示,我因为过于谨慎,错失了一个好项目,而且这个项目现在被东洪捡了去,将来要是搞成了,就显得曹河目光短浅。
我没接这个话茬,毕竟已经过去了,说的越多,马定凯倒是越加伤心了。
马定凯在旁边清了清嗓子,说:“易书记说得对。我们曹河这次是有些保守了。不过既然东洪接过去了,也是好事,只要能带动群众增收,落在哪儿都是为东原做贡献。”
“定凯这个觉悟高。”易满达看了马定凯一眼,脸上又有了点笑意,但很快又淡了。
双方不咸不淡的谈了半个小时。易满达说着,又看了一眼挂钟,“中午本来该留你们吃饭的,好好聊聊。不过不巧,市委那边临时安排,省里有领导过来,要在我们区招待所用餐,我得去作陪。你看这……真是不凑巧。下次,下次一定补上,咱们好好喝两杯。”
这是送客了。而且理由很充分。陪省领导。
我和马定凯站起来。易满达也站起来,送我们到门口。握手的时候,他手上的力道依然很足,笑容也依然热情:“三季度就要正式通报擂台赛的第一次数据了。希望你们曹河能拿出好成绩,给咱们东原长长脸。”
“想满达常委,向光明区学习啊。”我也笑着说。
从易满达办公室出来,原本计划要一起吃饭,既然易满达临时有安排,饭自然也就不吃了。
马定凯说要去市委党校找个同学,下午再回曹河。
两个人是共乘一辆车来的,谢白山今天请了假,车是县政府的,我自然是让司机去送马定凯。
好在这个地方离市水利局不远,中午倒是可以去找梁满仓了。
我站在区委大院门口那棵大槐树下,正准备给梁满仓打电话,电话却先响了。
“喂,李书记吗?”电话那头是个女声,清脆,带着笑意,有点耳熟。
“我是,你哪位?”
“我钟潇虹。抬头,往上看,五楼。”
我抬起头。区委办公楼五楼的一扇窗户开着,一个身影正朝我挥手。距离有点远,看不清脸,但那一头秀发,还有挥手时那略显夸张的姿势,是钟潇虹没错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你们区委?”我对着电话说,脸上不自觉地有了点笑意。钟潇虹是我在临平工作时的老搭档,当时我是政法委书记,她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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