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那是,那是。咱们的本分,就是把好技术关,当好参谋。”钟壮附和着,又吸了口烟,忽然往前探了探身子,“冯局,你说……彭树德那事儿,就这么着了?他真把钱都退了?”
冯洪彪摇扇子的手微微一顿,撩起眼皮看了钟壮一眼。钟壮脸上带着好奇,也带着点试探。
“退了。”冯洪彪收回目光,继续摇他的扇子,声音还是那样平,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现在彭树德一心都是为了自己儿子了。彭树德这个人,滑是滑了点,但识时务。知道什么时候该伸手,更知道什么时候该缩手。钱退了,人没事,对他来说,已经是烧高香了。”
“啧,”钟壮咂咂嘴,摇摇头,“这人啊,也是走背字。要不是方家那边……方主席退了,方云英在县里也说不上什么话了,他彭树德说不定还真能再往上挪挪,弄个副县级干干。可惜了,方家一直压着他。”
“不压着不行啊!”冯洪彪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,说不清是嘲讽还是感慨,“这年头,两口子也是同床异梦!要不是有方家的人,这个树德啊,早就被拿下了。”
他停下蒲扇,端起自己那个白瓷缸,喝了口浓茶。“从苗书根开始,到现在一个一个多少人进去了,副县长孙浩宇,教育局长卢庆林,棉纺厂的马广德,机械城的彭树德。机械厂、棉纺厂、曹河酒厂附属学校,这些以前可都是硬骨头了……!王铁军到现在都觉得县委政府不会动他,觉得砖窑总厂上千人的大厂,离开他王铁军啊,就转不动了!简直是笑话了。这些年头,不是厂子离不开那个厂长,是这厂长啊根本离不开厂。”
这话钟壮是有同感的,他弹了弹烟灰,目光扫过墙上那张泛黄的全县农业布局图,颇为感慨的道:“以前的彭树德不也是这样?觉得机械厂离开他就得破产,现在人家周平去了,不一样搞得风生水起?我爹在东原的时候,我听到最多的不也是东原离不开钟书记,结果呢?换了于书记,东原照样发展。”
冯洪彪轻轻扇着蒲扇:“人啊,总爱把位置当本事,把平台当能力,所以,钟壮,这次这个事情完了之后,咱们说好了,我就争取主动退二线,回老家种花养鱼,陪陪老母亲。你呢,也别做你那个化肥生意了,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