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跳,有些害怕,但更多的是对马定凯这种不顾一切、敢于“斗争”的野心的某种隐秘的兴奋和依附感。
她知道马定凯在利用她发泄情绪,也知道这种关系危险而不堪,但此刻,在这个密闭的车厢里,在这个男人向她展示脆弱和愤怒的时刻,她奇异地感受到一种被需要、被信任,甚至是被“拥有”的复杂感觉。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敢接话,只是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颤抖着,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,悄悄地、极其缓慢地,将领口那颗本就有些松动的扣子,轻轻解开了。水绿色的衣襟顿时微微敞开,露出一小片更白皙细腻的肌肤……。
马定凯眼角余光瞥见,呼吸顿时一滞,小腹一股热流涌起。
但他终究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,知道这是在车上。他重重地哼了一声,松开了许红梅的手腕,身体靠回座椅,闭上了眼睛,只是胸膛还在微微起伏,低声道:“去了先到光明区招待所,先卸下去火再说……”
许红梅悄悄松了口气,却又隐隐有些失落。她迅速将解开的扣子重新扣好,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和头发,脸颊上的红晕久久未退。
一个多小时后,车子驶入东原市区。马定凯没让去市委,也没去市政府,直接去了光明区招待所。俩人在招待所里开了房间,忍不住门刚关上,他便将她抵在门板上,干柴遇到了烈火……
十分钟后,许红梅蜷在床角,问道:“开始了?”
马定凯喘着粗气,翻下身来:“恩?已经结束了!”
许红梅微微一愣,看马定凯叹了口气说道:“天热,我这个状态不对……”
许红梅知道马定凯心里压力里达,就淡然笑道:“县长,没事,你真的已经很棒了……”
马定凯没应声,只盯着天花板出神,许红梅倒是颇为贴心的为他点上了烟,马定凯抽着烟,片刻之后道:“先去见刘坤,晚上的时候和易常委刘坤,一起打牌。易常委啊很欣赏你,你呀要好好表现!”
许红梅拿起浴巾盖在身上,指尖捻着浴巾边缘,目光掠过马定凯的脸,问道:“我好好表现?什么意思,你真让我去陪酒?还是……陪他?”
马定凯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,犹豫片刻后道:“红梅啊,咱们两个都是从泥腿子爬上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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