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,跟着他出了菜馆。门口那几个服务员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,互相挤眉弄眼,窃窃私语。
所谓“老地方”,是县机械厂的内部宾馆。
之前彭树德是在机械厂担任厂长的时候,就在宾馆里装修了一间私密套房。
如今虽然是从领导岗位上下来,但是那套房的钥匙仍然在,并未上交。
而周平显然也是毫不知情。
周平不发话,宾馆的干部自然是不会主动报告去得罪老领导彭树德。
彭树德显然是熟客,进门对前台点了点头,前台是个年轻的女同志,看到彭树德进来,马上很是规矩的站起来,但是刚站起觉得不对,彭树德已经不是厂长了,脸色微变,又迟疑着坐下,接着看起了手中的报纸,眼神却飘向门口,看着许红梅扭着屁股跟进来,她嘴角一撇,报纸翻得哗啦作响。
彭树德熟门熟路径直上楼,钥匙插进锁孔门轴无声滑开。
进了房间,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。一张双人床,一个床头柜,两把椅子,但还算干净。
门刚一关上,彭树德就急不可耐地将许红梅按在门上,又是一阵带着酒气的热吻,手粗暴地在她身上揉捏。
“嗯……别急嘛……”许红梅喘息着,身体却像蛇一样缠了上来。
两人踉踉跄跄地挪到床边。彭树德手忙脚乱地解着自己的皮带,又去扯许红梅的裙子。许红梅却忽然伸手,一把抓住了他正在解皮带的的手,或者说,是抓住了他的腰带扣。
“不行……”她声音带着颤,但眼神里有一丝清醒的拿捏。
“又怎么了?”彭树德急得眼睛发红。
许红梅看着他,眼神水汪汪的,带着委屈和后怕:“你……你又不做措施……万一,万一我怀上了怎么办?上次月事就没准……”
彭树德愣了一下,随即更紧地抱住她,胡乱地亲着她的脖子,含糊道:“怀上就怀上!我……我负责!我彭树德说话算话!”
“你拿什么负责?你家那个黄脸婆能答应?你儿子都快能当我弟弟了!”许红梅推着他,声音却软了下来。
“我说负责就负责!我有办法!”彭树德此刻精虫上脑,又被“怀了”两个字刺激得更加激动,仿佛这能证明他的男子气概和权势,尽管这权势已摇摇欲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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