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的脚步声,李亚男把续了热水的场内放在窗沿边,知道梁满仓走了之后,我心里不舒服,就声音放的很柔:“书记,吕书记和孟局来了,在门外等着。”
我转过身:“请他们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吕连群走在前面,孟伟江跟在后面。
孟伟江没穿警服,藏青色短袖衬衫领口解开颗扣子,额头上还挂着汗珠,没坐沙发,拖了把椅子,两人在办公桌斜对面坐下。
李亚男给两人倒了茶,轻手轻脚带上门出去了。
吕连群端起茶杯又轻轻放下,清了清嗓子:“李书记,黄子修那个案子,有突破了。”
然后看向了孟伟江。
我指尖在茶杯上顿了顿。
黄子修是城关镇副镇长,派去砖窑总厂当党支部书记第一副厂长,说白了就是去摸王铁军的底。
结果去了一两个月,夜里下班路上被车撞了,至今躺在医院昏迷不醒,成了植物人。
县局一开始定的交通肇事逃逸,查了快三个月,线索断了又断,案子就这么悬着。
县里风言风语传得满天飞,都说他是挡了别人的财路,被人故意撞的,可没证据,什么都白搭。
“我们找到了关键证人,砖窑厂的窑工,有个叫王二柱的……”
吕连群插话道:“哎,名字不重要,重点!”
“哎哎。”孟伟江往前倾了倾身子,接过话头,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:“王二柱那天晚上十点多下工回家,半路肚子疼,蹲在路边河沟里解手,正好看见一辆白色昌河面包车从砖窑厂方向开过来,时间、地点全对得上。他记得特别清楚,就是昌河。”
我抿了一口热茶,苦味顺着舌尖漫开。
“我们之前被现场的拖拉机轮胎印误导了,我们当时觉得这么晚,那么偏僻,不会有汽车经过。”孟伟江的语气里带着点压抑的急切,“现在范围一下子缩死了,我们已经开始摸排,县里的白色昌河面包车,不足十辆。”
吕连群补充道:“是这样啊,李书记,咱们县里的面包车,多是红色的,只有几辆是白色的。”
90年代的汽车,颜色普遍单调,白漆和黑色易脏、易旧,开久了泛黄发灰,所以,红色是最稳妥的选择,厂矿单位和个人也多偏好红漆车以显喜庆和耐用。
“仅仅发现有过一辆面包车?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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