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放人的事,张叔和吴香梅闹了别扭,就是苏清舟带队调查。那时他还是个处长,做事雷厉风行,不留情面,但也讲原则,又同是上过战场的老兵,查清了问题,也给了我解释和整改的机会,没有刻意刁难。如今他已是市监察局副局长,位高权重,但眉宇间那股刚正之气依旧未变。
“苏局,侯主任,一路辛苦了!来,尝尝我们东洪本地的河鲜,刚从平水河捞上来的,新鲜!”我端起酒杯,脸上带着热情而不失分寸的笑容,“苏局,咱们可是老相识了,当年在安平乡,多亏您秉公执纪,才没让我犯下大错啊!这杯酒,我敬您!”
苏清舟哈哈一笑,端起酒杯:“朝阳县长客气了!那都是分内工作。那一次乾坤厅长,还是送了我不少高粱红酒,有两坛子我现在啊都没有舍得喝。朝阳县长啊,当是你还是个副乡长,现在都已经是代理县长了。现在主政一方,担子更重了!来,干了!”他性格爽朗,一饮而尽。
侯刚有些诧异,说道:“怎么你们认识?”
我笑着道:“老朋友了!”
侯刚倒也笑着举杯:“李县长,刘书记,我们这次来,主要是受市纪委常委会的委派,就李泰峰同志在东洪工作期间的一些情况,做些初步的了解。不是正式调查,就是先摸摸底,掌握一些基本情况。”他说话比较谨慎,但语气还算平和。
酒过三巡,气氛渐渐融洽。侯刚和苏清舟都是酒精考验的老纪检,酒量不错,但说话依旧滴水不漏。他们主要询问了李泰峰主政东洪期间,在平水河危桥改造项目决策、吨粮田建设数据上报、以及干部任用等方面的情况,重点是有没有接到过相关举报或者发现过明显的违规违纪线索。我和刘进京则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,有问必答,既不过度渲染,也不刻意隐瞒,重点强调了当时的历史条件和客观困难,但也点出了在项目监管、数据核实等方面可能存在的工作疏漏和程序瑕疵。
酒酣耳热之际,侯刚放下酒杯,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,将我叫到了门口:“朝阳县长啊,其实我刚开始也很纳闷,这个平水河大桥的事,都已经盖棺定论了,则呢么还让我们来。咱们今天关起门来说点实在话。这次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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