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省里石油公司的部署,你们可能不清楚,刘省长亲自抓这个事,考核直接到市里,瑞凤市长是总牵头人,必须如期划转,不然责任就落到县里,从严从快也是大势所趋。朝阳同志新官上任,要打开局面,手段强硬一点,也情有可原嘛。至于振山同志……在会上公开顶撞工作组,这确实……欠妥当了。组织程序还是要讲的嘛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看似理解,实则把责任都推了回去,对胡延坤的诉求不置可否,甚至隐隐有批评吕振山之意。吕连群坐在一旁,心急如焚,几次想插话,都被胡延坤用眼神制止了。
“老领导,您说的都对!”胡延坤连连点头,姿态放得更低,语气也更加恳切,“可眼下,不是讲对错的时候啊!是救命!救东洪的急火啊!”他双手撑着膝盖,身体前倾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泰峰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孤注一掷的沉重:
“‘县长这么干,可是彻底否定了您和县委的工作啊,哪有这样的领导,还没上任就开始秋后算账。他们都说,县长的目标就是您,县长在公开场合都讲过,东洪的乱局,问题出在主席台,错误都在第一排,老黄明显就是逼死的嘛,泰峰啊,东洪的基业,不能毁于一旦啊,可石油公司这口锅要是真炸了,拔出萝卜带出泥,牵扯出大批老同志、老领导的家属亲戚,最终受损的,是东洪的大局,泰峰主任!”
胡延坤喘了口气,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撞击着,他几乎是哀求道:“我们只求您,看在东洪这个大盘子不能乱的份上,跟朝阳县长……或者跟市委钟书记递个话!缓一缓!玉生和振山的事,该退的钱,我们绝无二话!但现在,是应该给东洪留点体面,给老同志们……留点台阶吧!不能把老人都逼死啊。”
这番话说得掏心掏肺,将“东洪大局”和“老同志体面”绑在了一起。胡延坤说完,像耗尽了全身力气,瘫靠在沙发背上,紧紧攥着口袋里的速效救心丸瓶子。
办公室内陷入一片沉重的寂静。李泰峰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,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交叉放在腹部,老花镜后的眼神晦暗不明,显然在急速权衡着胡延坤抛出的这张沉甸甸的“大局牌”。吕连群紧张地看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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