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面……。田利民倒也不想彻底和吕振山决裂,而是叹了口气道:“这样吧,我看这样吧,你啊立刻停职反省!到时候我在给杨伯君汇报,希望这样能顺利过关!”
吕振山不服气的道:“利民啊,你就说我说的是不是真相?”
田利民看着吕振山,敲了敲桌子,恨铁不成钢的道“振山啊,真相重要嘛?这不一切都是看组织态度?真实情况是怎么回事,难道你的心里没数吗?咱们不能连自己都骗啊。”
吕振山看着其他几位班子成员,其他几人的眼睛里倒是多数都是同情。这几人年龄都基本偏大,也已经有了船到码头歇歇脚的想法,喊他们和自己一样与县里斗争,看来是不要想了。
田利民喝了口茶,继续道:“那咱们继续开会吧,请大家认真领会县里的精神。我给大家讲清楚一点,这不是同大家商量,这是要求大家贯彻执行……。”
而在公司一楼会议室里,杨伯君脸色阴沉,廖文波马上小声提醒道:“伯君,不要激动,大局为重。下来之后我们向县里汇报之后,再做下一步考虑。”
寒风裹挟着雪粒,抽打着县石油公司斑驳的院墙。会议室里的喧嚣虽已散去,但凝重的空气仿佛冻结在一楼那间临时工作组办公室内。
杨伯君背对着门口,站在窗前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窗台。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正如他此刻的心情。吕振山那句“难道你就没有把柄?”让杨伯君甚至都陷入了一种自我怀疑。
曹河县招待所的耻辱画面不受控制地闪现——那个被酒精和报复心扭曲的夜晚,那个被设计好的陷阱,那些以为早已用金钱和关系彻底埋葬的污点……冷汗悄然浸湿了他的衬衫内衬,又被强自压下的惊怒灼干。
廖文波站在一旁,说道:“伯君,冷静。田利民马上就来,关键是稳定啊。吕振山狗急跳墙,他的话,现在没有证据,就是疯咬。县长最看重的是石油公司划转和‘两会’前的稳定大局,县长虽然没有点名,但是全县现在都清楚,县长还是代理县长,县长需要稳定。”
杨伯君面色凝重的拍着窗台,倒是一言未发。
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,田利民推门而入,脸上堆满了惶恐与歉意,进门就连声道:“杨组长!廖大队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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