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目前登记在册的‘安置费’诉求金额,累计已超过70万元!”
70万!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砸在与会者心头,尤其是劳动人事局局长李勃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杨伯君说完后,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。沉重的压力弥漫开来。
曹伟兵从未分管过工业经济,自然是和这些人牵扯不大,看大家都沉默,就道:“县长,我接着发个言吧。目前来看,情况确实棘手啊。我才听说,这些人都跑到县委大院找老胡主席要钱,差点把老胡主席吓死。这事必须要管了。对于那112个该回原单位的,问题不大,督促原单位接收就是。那40个从其他单位‘挂靠’来的,也好办,哪里来的回哪里去!麻烦的是这124个。”说完看了一眼笔记本,确定了刚才记录的数字,就道:“对,我没记错啊,就是124个‘买’进来的!我们县的情况大家清楚,国有企业就那么几家,效益普遍不好,规模也小,包袱本来就重!一下子要接收、消化这么多‘买’进来的超编人员,根本不现实!哪家企业能吃得下?哪家企业愿意背这个包袱?这不是要拖垮我们本就脆弱的县属企业吗?再者说了,这些钱,花给谁了?”
他环视一周,目光最后落在李勃身上,带着一丝质问:“说到根子上,这事儿怎么造成的?劳动人事局,你们知不知道石油公司超编了,当初是怎么下的招工指标,怎么把关的?这些人是怎么堂而皇之入了编、上了岗、拿了工资的?没有劳动局的审批盖章,没有人事手续,他们能成‘正式工’?这中间的责任,是不是该厘清一下?”
曹伟兵的话像一把精准的刀子,瞬间刺破了会议室内微妙的平衡。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聚焦在劳动人事局局长李勃身上。
李勃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,脸色通红。他感觉喉咙发干,想开口辩解,嘴唇哆嗦了几下,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。他下意识地拿起茶杯猛灌了一口水,结果呛得剧烈咳嗽起来,显得很是狼狈。
他双手伏在本子上,头深深的埋着,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。是啊,他心里清楚,这84个人的招工指标审批、人事档案建立、工资关系核定……哪一道环节能绕开他劳动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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