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去趟这趟浑水呢,正好借着去市里培训的机会,彻底脱身。自己反正和石油公司也没有什么直接的利益上的牵扯,就是不知道这胡玉生这王八蛋到底知道些什么,会不会把自己也给抖搂出来?”他又想起田嘉明开枪打胡玉生的事情,心中恨恨地想:“这个田嘉明枪法真臭,离这么近,竟然只打到大腿上。要是有真本事,这一枪就该打到他的脑壳上,一了百了,也省得现在这么麻烦。”
沈鹏定了定神,装出一副无比悲凉的样子,深深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哎呀,你呀,就别再问我了,还是赶紧去给胡总经理去汇报吧,把现在公司的情况跟他说清楚。我现在也就是个靠边站的常委,人微言轻,县里的意图十分明白啊,就是想把我们这些人一个个都收拾掉。我要是再不知趣,还在这里和大家说什么斗争到底的话,恐怕下一步我也会被他们找个理由给处理了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不停地摆着手,仿佛要把这些麻烦事都远远地赶走。
这田利民就像被钉在原地一样,一直站在那里,看着远处的两人窃窃私语。他的心里五味杂陈,不知道该为自己即将可能掌权而高兴,还是该为石油公司目前的困境而失落。
想想以前,这胡玉生在的时候,大事小事一把抓,就连买卷卫生纸都要他亲自签字同意,自己这个书记基本上就是个花瓶摆设,说好听点是书记,说难听点就是个花瓶而已。而如今,胡玉生住院了,沈鹏也走了,自己终于有机会成为石油公司的负责人,但是,现在整个石油公司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快要沉没的破船,处于崩溃的边缘。除了要承担巨额的债务之外,还将面临县委、县政府与公安局的联合调查,这些问题每一个拿出来都像一座大山,压得人喘不过气,每一个都不好解释,甚至可以说根本无法回答。
田利民本身是靠着胡家的势力才走到今天,田家本身的势力在县里,相较于根深蒂固的胡家,那要弱上不少。如果县里的领导真的动了真格儿,要来认真考察和处理石油公司的问题,一时之间,他还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应对,从哪里下手。
他就那样傻傻地站在那里,嘴里抽着烟,确是没有任何的滋味,眼神有些迷茫,望着不远处这栋象征着权力和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