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厉害,别看老黄平日里在外面张罗这张罗那的,回到家,没啥话语权。连接孩子,都不让他去,说孩子嫌他丢人,人家小孩都以为,是爷爷来接孙子了,你说这老黄,这一辈子,是闹得啥啊。”
刘进京道:“所以啊,我觉得这件事咱们真的需要从长计议。县长提出照顾他闺女的想法是非常正确的,延坤,你回去跟泰峰讲,我和超英都支持安置闺女的意见,这才是对老干部的尊重嘛。”
听到这里,我心中不禁生疑,随即开口问道:“怎么,难道泰峰书记的意思也是打算照顾老黄的小姨子,却不照顾人家的闺女吗?”
胡延坤赶忙解释道:“呃,泰峰的意思并非如此,他主要是说不要去翻历史的旧账。第二个嘛,李爱芬不要考试,第三,这不是,老黄媳妇被抓了,他希望能网开一面。”
我当即打断胡延坤的话,追问道:“不翻历史旧账是什么意思?难道这就是说不搞改革开放了吗?胡主席,您这话我实在是不太理解。在我看来,我们绝对要坚定不移地走改革开放的道路,这是中央定下的基调,不容动摇。如果说现在有些现行政策与改革开放的要求不相适应,而县委、政府都不能对此做出任何变动的话,那我们还要改革开放做什么呢?”
刘超英几人都点了点头,算是认同。
我继续道:“要是这种阻力来自上面的领导,那我就去找上面的领导反映情况;要是来自咱们县里的干部,那就坚决对县里的干部进行调整。改革开放是大势所趋,是历史发展的必然潮流,绝对不会因为个别同志的不同意,我们就停止搞改革、停止搞开放,这是绝对不允许的。”
我敲了敲桌子,直接道:“换句话说,无论是谁,只要阻碍东洪改革开放的大局,都是螳臂当车,到最后必然是自取屈辱。”这还是说给胡延坤,也是说给背后的李泰峰的,李泰峰之前的历史问题可以不追究,假如退休后还在指手画脚,说三道四,阻碍发展,那县里自然是没有再留下情面的必要性。
我看现场的氛围有些紧张了,就道:“咱们还是回归正题吧,你们觉得对于公安局万金勇局长被打、公安局正常执法受到阻挠这件事,该如何处理才好呢?”
当问到这个话题时,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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