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自己刚刚的举动,满心懊悔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的好心竟会被如此恶意地曲解,转眼间从一个好心劝人的角色,变成了被指控的“强奸犯”。
他深知嫖娼和强奸这两者之间有着天壤之别:嫖娼,或许只是面临罚款以及行政拘留几天的处罚,虽然丢人,但尚可挽回;而强奸,那可是重罪,一旦坐实,自己的人生将彻底毁于一旦。这个认知如同一块巨石,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在这混乱之际,吵闹声如同汹涌的潮水,迅速向四周蔓延,惊醒了周围的众人。带队的同志动作麻利,他伸手在床上捡起杨伯君那有些褶皱的西装衬衣,另一个同志则将女子的衣服远远地丢了过去,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:“想穿衣服?”
带队的人说道:“算了算了,让他们都把衣服穿上。”
杨伯君在穿上衣服的瞬间,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:难道自己是被人做了局?这个想法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,让他不寒而栗。
与此同时,胡玉生、吕振山与田利民几人率先赶到了门口。他们听到吵闹声后,便急匆匆地赶了过来,脸上带着几分复杂表情。胡玉生一看到房间内的场景,马上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,那笑容就像是刻意讨好的面具,挂在脸上显得有些不自然。“哎呀,同志同志,怎么回事?这个是我们一起的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微微弓着身子,语气中充满了谦卑。
带队同志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变得更加严肃,他目光如炬,紧紧地盯着胡玉生,质问道:“一起的?一起嫖娼的?”胡玉生连忙摆了摆手,脸上露出一副被冤枉的表情,就好像他真的是无辜的旁观者一样。“嫖娼?嫖什么娼啊?哎呀,我们几个都在隔壁打牌嘛。”
这时,越来越多的人被吵闹声吸引过来。石油整顿小组的其他几个干部也纷纷赶到。但没见沈鹏的影子。
胡玉生道:“你们领导呢?”
几名干部都是一脸茫然。
沈鹏对曹河县并不陌生,但今天胡玉生带来的这家娱乐场所,他却少有涉足。在大家一起唱了一会儿歌之后,沈鹏便被毕瑞豪接走,前往另外一家娱乐场所放松去了,所以并未和胡玉生几人在一起。
穿好衣服的杨伯君此时努力让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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