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而缓慢,随后从中取出一支烟,放在鼻尖深深地嗅了嗅,似乎在享受着烟草的独特香气。接着,他又慢悠悠地掏出打火机,那打火机的火苗“噌”的一下蹿了起来,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他并不急于让二人解释,仿佛在故意营造一种紧张的氛围,不求让对方在这种压力下主动坦白,而是让两人故意难堪。
胡玉生犹豫了片刻后,这个问题,确实是怎么都不好解释,说道:“田书记,这个事,怎么,这个事情我有点记不清楚了。”
杨伯君没有给田利民说话的机会,见状,立刻追问道:“记不清楚了?胡经理,不太可能吧,这事发生没多久啊,就在今年3月份,也就是朝阳县长来之前发生的,这报销凭证上面还有你的签字呢!”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质疑,眼神紧紧地盯着胡玉生,仿佛要直接从他的脸上看出答案。
田利民深知此事已经无法自圆其说,心中焦急万分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,硬着头皮连忙打圆场:“哎呀,伯君呀,何必这么着急嘛。先吃饭,革命工作千千万,干啥都要先吃饭嘛。走,咱们就去对面石油餐馆。这家馆子是我们石油公司工会主席吕振山开的。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走上前去,试图拉着杨伯君往外走,脸上堆满了笑容,希望能够以此缓解紧张的气氛。
沈鹏听到吕振山的名字,心中不禁暗自思量:这吕振山该不会是教育局吕振海的兄弟吧?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,脑海中迅速回忆着与这两人相关的信息。沈鹏吐了一口烟之后,说道:“这吕振山和教育局前两天被免的吕振海什么关系?”
田利民似乎察觉到了沈鹏的疑虑,连忙解释道:“还是咱沈常委当过公安局局长啊,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。吕振山和吕振海是亲兄弟,俩人和咱们组织部长吕连群,那都是没出五服的本家。这家饭店啊叫石油餐馆,其实它并非石油公司的产业,而是振山主席个人经营的。在我们这一片很有名,久而久之就成了石油公司的定点接待场所。”
沈鹏微微皱了皱眉头,并未将吕连群和吕振海放在心上,吕连群不过是组织部部长而已,俩人呢实在是太熟悉了,在毕瑞豪的事情上,沈鹏倒是认为,吕连群办事太过龌龊,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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