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狗都敢咬到老子手上来?一条丧家之犬,老子非得找人收拾他!”
吕振海说:“现在不是收拾他的问题,是明天县长要通知大家开会,拿不出解决方案,这事县长不会罢休。”
胡玉生不以为然:“我能怎么办?钱都打给对方公司了。上级有文件要求县里的石油公司全部裁撤,我们都不卖零散的油了,我们还要加油机干什么。我现在不是一直在找对方退款吗?”
吕振海劝道:“胡总,现在关键是咱们得退这笔钱,明天县长开会要看我们的方案啊。”
胡玉生没接到县里通知,说:“县政府没通知我,我凭什么去开会?”
吕振海急道:“这不是县长让我代为通知嘛!这时候就别讲究这些细节了,挑事的就是周炳乾。”
胡玉生说:“必须找人给周炳乾点颜色看看。他以为还是李泰峰的时候?别说李泰峰走了,就是他还在东洪,能拿我们怎么样?妈的!”
连爆几句粗口后,胡玉生又说:“要说这钱的事也不是不能办。石油公司账上虽没钱,但下属的炼油厂还有些钱,明天拿出来先应付一部分。至于贷款的事,我们查过,都是有协约的,大家都签了保证书,是自愿申请贷款,然后由我们支付利息。现在要理清两个责任:第一,教师贷款的事和我们无关;第二,我们借教师钱的事,现在还不上——随便谁来,都还不上。”
吕振海站在胡玉生的办公室内,面色凝重,嘴角微微抽动了两下,声音中满是焦急与无奈,说道:“还不上,还不上,这事儿恐怕不好交差呀!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,作为教育局长,教师工资长期拖欠,他本身也是承受着巨大的压力,无论是来自教师群体的诉求,还是上级部门的问责,都让他如坐针毡。
胡玉生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身子微微后仰,脸上一副不以为意的神情,这时说道:“不好交差和你还不还钱没关系。县里有问题的事情多了,县长能管得完?装聋作哑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这事不就算了吗?我再给你强调一遍,当老师的胆子小,脾气倔,自以为了不起,是放不下面子去闹事的。他们啊,哪像那个……为人师表,为人师表,到大街上去闹,成何体统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晃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