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有什么用?如果你着急,局上想办法,解决你们领导班子的工资问题。”说着,他端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茶水,眉头依然紧锁。
马立新听了,情绪有些激动,声音中充满了苦涩与无奈,他一挥手,苦笑着说:“我的老师一分钱工资都没拿到,我当校长的怎么好要钱呢?唉,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吕振海见状,赶忙宽慰道:“马校长啊,你也不要这么悲观。这笔钱,石油公司欠的不止你们教育系统,卫生系统也有很大一部分人把工资拿了出来,他们也没拿到钱。现在县医院日子也不好过,连进药的钱都没有,县医院现在根本开不出药,已经到了这个局面。到最后实在不行,还不是县里想办法兜底嘛。这钱要是要不回来也不用怕,石油公司是国有企业,县里不可能坐视不管。到最后真要处理,也处理不到你我头上,我们也是为了帮助石油公司走出困境才做这件事的。”
马立新却并不买账,他再次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:“医疗系统的事,咱们管不了,也没法管。现在就说眼下的事该怎么办?如果月底见不到钱,县长9月10号教师节大会要亲自到县一中搞表彰。我跟你讲,有些老教师我们得罪不起,人家的学生不少在地区、在省里都能说得上话。你这边给他‘上眼药’,他马上一个电话打给他的学生,人家就过来找你们麻烦。”
吕振海心里也不禁一阵紧张,可面对如此庞大的资金缺口,他也是无计可施。全县不少学校教师冲着13%的利息,将工资交给了教育局,如今县教育局账上根本没钱,发不出工资。他拿起桌上的报纸,烦躁地卷成直筒,用力地拍打了了围着自己转圈的苍蝇,一边拍打一边说道:“马校长,我给你个建议。到时候开表彰大会的时候,就不要设交流发言环节。如果真的要发言,你最多找几个政治上靠得住的老师在台上发个言,像那些平日不服管教、爱出风头的人,全部安排到后面。实在不行,你们学校的行政干部每人盯着一个这样的刺头,坚决不让他们在会场上乱发言、讲不利于团结的话嘛。县长最多也就待半天,看一看展板,转一转学校,听一听汇报就走了。只要县长一走,剩下的问题咱们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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