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烦意乱,没有起身去接,心里想着就让它响吧。然而,电话铃声却不依不饶,持续地响着,仿佛在催促着他。等到第二遍铃声响起时,他才极不情愿地缓缓起身,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了电话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周海英带着一丝好奇,轻声问道:“唐叔叔,方便吗?”
唐瑞林听出是周海英,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,应道:“哦,是海英啊,我在办公室呢。”
周海英接着说道:“唐叔,今天市委开常委会的情况我都听说了,感谢您在常委会上为我仗义执言啊。”
唐瑞林微微叹了口气,说道:“海英啊,有些事情真是难以预料。我也只是站在对组织、对事业、对全市建设大局负责的角度,为你说几句公道话罢了。但是你也知道,现在市委里某些同志太过固执,根本听不进去不同意见。我今天可是直接批评了市委在选人用人上的重大失误,可他们呢,选择性地回答问题,有的问题回答了,有的却避而不谈。我在市委根本掌握不了话语权,说什么都没人听。不过,我心里清楚鸿基秘书长的心思。上次你和父亲赌气,才离开了建设系统。你要知道,在咱们这儿,就算你生意做得再大,也终究只是个普通买卖人。古人说‘商而优则仕’,我看啊,是时候该回来了。有些话秘书长不好开口,我们当下属的,要主动站在领导前面啊。”
周海英在电话那头听着,心中的怒火也被点燃,气愤地说:“钟书记真的太过分了!之前处理我和夏南平那件事的时候,他明显偏袒夏南平,完全有失公允嘛!当时我一时赌气提出辞职,他完全可以不批,可他却顺水推舟。现在我想回来,他又千方百计地阻挠,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这简直就是恩将仇报!我看啊,就是因为老爷子没给他说好话。他这种恩将仇报、封建迂腐的人,连地都种不好,竟然还把粮食总产量搞下去了,真是可笑啊,唐叔啊,我已经听说了,省委领导对东原粮食减产这个情况,意见很大!”
唐瑞林听着周海英的抱怨,在电话这头不住地点头,说道:“哎呀,这件事啊,有时候光讲工作可不行,只讲工作的人往往没什么感情。在关键时候,还是得讲感情。只谈工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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