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瞬间僵住,他咽了咽口水,说道:“县长,您有所不知。我们粮食系统的正式干部并不多,很多都是各乡镇领导干部的亲戚。您今天说的那个粮管员刘正义,他是从计生办调到粮站来帮忙的,根本不是我们粮站的正式人员,只是这一借就借过来几年。整个粮所也就两三个是我们的正式人员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我的表情,生怕触怒了我。
我追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,这事你管不了?”
我的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。
黄方印面露难色,他用手帕擦了擦汗,说道:“县长,县粮食局管理着这么多粮所,我们的正式干部管理都很规范。但那些非正式干部,业务能力和素质确实参差不齐。不过您放心,我们粮食局马上发紧急通知,要求所有人员在验收公粮的过程中,坚决按政策、按标准执行,绝对不能吃、拿、卡、要。”
我看着黄方印,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,说道:“黄局长,你现在表态,这属于事后补救了。我想问问,之前你干什么去了?知道要征收公粮,难道就没有给同志们强调纪律吗?”
黄方印连忙解释道:“县长,我不仅强调了纪律,我还带着粮所的所长去监狱参观,就是要让大家看看,一旦胡乱作为,会有什么后果。但我也跟您说实话,有些基层干部觉得一年就交一两次公粮,机会难得,每个人收一包烟、收个十几二十块钱,单个算下来金额不高。他们抱着这样的心态工作,基层的所长,都和他们一个锅里舀饭,所以有些人就觉得无所谓。县长,您放心,这件事情我们粮食局马上认真反思,全面彻查,确保在粮食征收工作中,做到风清气正。”
我心里暗想,之前在乡镇工作的时候,这些情况多少我还是了解的。粮所的粮管员在验收粮食时,仅凭一张嘴,说谁合格就合格,说谁不合格就不合格,这种现象确实不是个别情况。当年在平安县的时候,柳集的党委书记杜成岳就处理了一起这样的事,当时触动很大,粮所的同志直接将他带到县纪委接受处理。
我目光如炬,直视着黄方印,问道:“黄局长,今天你主动到县委来承认错误、检视问题,这个态度还是积极的。我问你,整个粮所,这种情况是个别现象还是普遍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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