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冷不热:“政法委书记?不错,干一行,爱一行,爱一行,专一行。政法委书记的位置非常关键啊,事关全县政法稳定的大局。你有这个考虑,我个人是没有意见的。这样吧,等我到了市委之后,和钟书记进行沟通,把情况汇报清楚,咱们尽量争取,我是说尽量啊,但是说句打消你积极性的话啊,这事不一定成,毕竟刚给免了,又给你安排上,太过儿戏了,不过你放心,如果不成的话,我们退而求其次,这个常委先干着,有一些临时性的工作,你先抓着,无论怎么说,目前至少还是常委嘛。”说话时,我刻意放慢语速,一字一顿,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。
沈鹏一听,双手在身前局促地搓动着:“哎呀,谢谢您了,县长啊!县长,我大舅过两天又要回来一趟,不是因为工作,是以私人身份来的。到时候,还请您赏脸,咱们再一起吃个饭呀!”他说话时,唾沫星子随着话音飞溅,眼神里满是期待与谄媚。
看着他这副模样,我不禁想起在与海外联谊会、经贸座谈会上李显平那略显冷漠的表情。虽说政法委书记在班子里的话语权比不上组织部长、纪委书记,但毕竟也是个关键角色,是一个不能轻易得罪的人。我立刻换上一副热情的表情,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显平书记是东洪县走出去的领导干部,他到东洪县来,不谈私人身份,那都是来视察,都是关心我们。我们县委政府肯定是要出面好好迎接嘛!”
话虽然这么说,但我心里却犯起了嘀咕。李显平到底会不会来?沈鹏是不是在扯虎皮做大旗?这些都不得而知。可在官场上,有些话即便心存疑虑,也不能轻易表露出来。
沈鹏走后,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寂静。我靠在椅子上,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心里烦躁不已。那只青釉牡丹瓶的事,还是要尽快给钟书记回禀一声。这个青釉瓶,已经交给了联合调查组。如果抓住这个机会,能够真的促成一次合作,这对东洪县来讲,那才是大好事。
我心里暗道,这瓶子肯定价值不菲了,不然周海英也不可能为这事让魏昌全造假,这王建广为了要瓶子,几坛子银元摆在他面前,他看都不看一眼,唯独坚持只要这个青瓷釉瓶。直到多年后,在看新闻时,才无意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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