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委、县政府都很关心你。”说着目光停留在床头柜上的杂志和报纸上,说道:“这样,回头我让办公室的同志给你送几本理论专著过来,别老看那些没啥营养的书,现在新县长抓理论学习抓得紧,你住院这段时间,可别光顾着看《故事会》《大众电影》。上午办公会,县长推荐大家学习《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概论》,新华书店啊,现在没有,等到办公室买到之后,我安排给你送几本过来。”
彭凯歌的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滚动,心里又多了一份感动。想着那个已经去世两年,并不怎么亲近的三舅妈,心里又多了一份感慨。
彭凯歌连忙伸手指了指坐在床边的媳妇,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:“送一送、送一送。”
刘超英笑着摆了摆手:“送啥送,离县委大院就这么几步路,我就当散步了。”说完,他转身走向门口,皮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,房门被轻轻合上,发出“咔嗒”一声轻响。
病房里只剩下彭凯歌和媳妇两人。媳妇也是感慨道,这刘县长前后都看了你四五遍了吧,你看人家这亲戚,比你亲哥都关心你。伸手扣开铝制饭盒的盖子,一股淡淡的豆角香味飘了出来。“你说说,”她一边递筷子,一边说道,“有点亲戚就是不一样。你住院这么多天,县办公室的人就集体来过一次,平日里你对老马他们那么好,现在连个面都不露,真是人心难测啊。”
彭凯歌道:“老刘人是不错,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嘛,他现在往上再进一步的可能性,已经不大了,下一步顺利的话不是政协就是人大,但是他家孩子,刚分配工作,现在在乡里面,以后想进步啊,老刘大哥也使不上劲,把我拉上去啊,以后,对他也有好处嘛。”
这媳妇白了一眼彭凯歌道:“你啊,总爱这么看人,你们这些当干部的,真是太功利了,我们当老师的,可不敢和你们这些人打交道,心眼不够啊,真诚一点多好啊。”
听到媳妇又像教育学生一样教育自己,彭凯歌心里又有了一丝不满,彭凯歌盯着饭盒里的豆角,眉头微微皱起。他拿起筷子,戳了戳碗里的菜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:“咋又是豆角,这来了三天,天天豆角啊。”
媳妇将饭盒往床头凳上一放,语气中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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