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。你知道,李朝阳背景特殊。
毕瑞豪很是不屑地说道:“能有多特殊?不就是和市长认识?和市委书记一起在一个县里工作过,还有就是他的老岳父是省劳动人事局局长吗?一个正厅级干部而已,我又不求他办事,他能把我怎么样?我就不信市长真把他当儿子宠,没有血缘关系,哪有那么牢靠?不用把他看得太重。市计划委员会那么重要,如果得罪了他们,东洪县还怎么发展?这个李朝阳,肯定是要给韩长平面子的。”
其实毕瑞豪心里清楚,沈鹏的舅舅李显平把沈鹏视如己出。要不是李显平从中周旋,联合调查组恐怕早就把东洪县闹得天翻地覆了。但他此刻被愤怒和恐惧冲昏了头脑,说话也变得口无遮拦。
毕瑞豪接着说:“我看,还是把税退给县里吧。李朝阳来县里就是为了政绩和税收,我们虽说顶着第一大民营企业的名号,却没给县财政做多少贡献。他胃口大,十万块钱搞不定他。我把该退的税都退回去,不信他还能拿我怎么样。要是他还不放过我,我就动用其他关系。”
其他关系能靠得住?
沈鹏一脸后悔地道:“如果没有这次这个事啊,人家都打算愿意帮忙了,这事一出,不等个三五天,我可不敢和李朝阳见面,这要是说话说的不对付,他年轻气盛的掀了桌子,我这以后,可是不好和他见面了。”
沈鹏知道,这毕瑞豪搞关系实在是有一套,遇到事情找人解决说和,也是几千年的传统,一个人在县城混得好的标志,那就是关键时刻,能够找到人。
沈鹏点了点头,不以为然地道:“他最后还是要求到你的门上,我不信他真能要到一千万搞建设。东洪县从来没从市财政拿到过这么多钱,就算市长和他是老乡,给个几十万就顶天了。你一定要把钱攥在手里,等水库建设的时候,他还得求你。”
毕瑞豪往沈鹏身边凑了凑,说:“李朝阳简直就是个流氓,修水库没钱,又不想让我们入股,现在搞起来退税这一套说辞,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?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流氓的干部。”
沈鹏气愤地说:“我们一直给他面子,结果他得寸进尺,非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。他刚来三个月,就把县委书记弄双规了,现在又针对民营企业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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