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晓婷局长要些资料,到时候公司也可以做一个投资上的对比。”
晓阳趁着虞家林上厕所的功夫,几次不注意,在我脚上踩了几脚,幸亏啊我的脚上穿着皮鞋,在加上晓阳着实力气不大,虽然看起来都使上了吃奶的劲头,但我依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。
这顿饭除了晓阳之外,是吃得十分尽兴,我和家林曾在猫耳洞里并肩作战三个月,那段艰苦岁月里结下的情谊,难以用言语形容。两人回忆起往昔,不禁多喝了几杯。晚上八九点钟,安顿好虞家林后,晓阳和我便返回了招待所的内院。
夜色深沉,东洪县委招待所静谧无声,只有蛐蛐在草丛里欢快地鸣叫着。
晓阳一边走,一边忍不住抱怨:“三傻子啊,我知道你们东洪县缺工业,但是你绝对不能挖平安县的墙角啊。我就知道,不该把虞家林带到东洪县来,我给你说,今年我招商的压力很大,你要是把虞家林拉到东洪县投资,我可跟你没完。”
我牵着晓阳的手,无奈地笑了笑:“哎呀,晓阳啊,人家环美公司做的这么大了,要投资是十分理性的,咋会看在你我个人的情感上就决定去哪里投资嘛,家林人家是有自主判断力的,到底该投资哪里,那是人家自己的事情。我们只是把我们能够提供的条件给他说清楚,他到底投不投资,那是他的事嘛。”
晓阳眉头紧皱,语气严肃:“这你难道都看不出来?虞家林明显就是放出话来,让咱们各县之间恶性竞争嘛。到时候土地价格越来越低,很可能有的县最后不要钱,免费提供土地。这样县里可是做亏本买卖,县里还要承担失地群众的保障工作,这一点你认识上要清醒。”
五月的夜风掠过县委招待所的老槐树,将槐花的甜香揉碎在暮色里。我牵着晓阳的手走过花坛,新抽的月季藤蔓缠绕在铁栅栏上,沾着夜露的花瓣轻轻擦过晓阳淡红色色的裙摆,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宁静。路灯黄色的柔光十分温柔的抚摸着晓阳的秀发,发间别着枚珍珠发卡,碎发被晚风拂起时,能看见耳后若隐若现的淡粉胭脂,此刻的晓阳,比院角新开的蔷薇还要娇艳三分。
两人说着,走到了2号楼门口。黑暗中,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,车灯突然亮了一下,在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