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出了突出贡献的嘛。这吴老先生虽然去世了,但是他的精神,他的著作还是影响着一代一代的青年人嘛。”
李泰峰笑着摆了摆手,笑容中却带着一丝无奈:“朝阳同志啊,时代已经变了,环境也变了。人民的精神也已经变了。不乐观的估计可能再过上十年,二十年大家都已经不会再读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了。很多人恐怕也不会再读《把一切献给党》了。”
说完话之后,李泰峰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与失落。今天李学武同他的谈话,对他的心理触动太大了。曾经的泰峰书记认为,自己一路能够走到县委书记的位置上,特别是虽然没有解决副市长,但起码解决了人大的副主任。放眼整个东原市,九县二区里面,也只有他和李显平是副厅级干部兼任县委书记。而李显平已经明确表态,只是暂时性的兼任,等到人选合适之后,将不会再继续兼任县委书记。整个市委自始至终没有人提及免去他县委书记的事情。曾几何时,李泰峰将这件事归咎为两个原因。一个是自己在东洪县形成的威望,东洪县的发展离不开自己这个老牌县委书记,多年的努力让他在这片土地上积累了深厚的人脉和影响力;第二个则是自己和周鸿基的关系颇为紧密,省里市里的领导都会看在周鸿基的面子上,让自己继续在岗位上直接退休。但事实,却将他的幻想彻底击碎了。他满以为和周鸿基关系紧密,但谁又能想到在一些关键问题上,周鸿基的态度却让他感到心寒。他心心念念为老领导照顾儿子,确确实实在周海英的事情上,自己是违了心的。这也是自己在发现桥梁出现重大问题之后,一直没敢动手彻查的根本原因。到头来似乎领导根本不领情,甚至还有一丝的埋怨之意。自作多情,终究是错付了呀。
想到了这一点之后,李泰峰的神情变得有些落寞。但心里又在宽慰说道:“大不了就去市人大养老嘛。人大副主任也是副厅级,并不是所有县里的书记在退休之前都能解决副厅级。其他几个县的书记,退休的时候多数都转到县级人大,政协去。看来,周鸿基对自己还是念及旧情的好,只是自己在这个大桥的事上没有处理好。”想通了这一点之后,他突然看向我,语气变得平静而从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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