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难过。
罗腾云擦着眼角,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,说:“那你说该怎么办?能找的关系我们都找了,家属院以前几个在省上工作的朋友,我都挨个打电话求助了。”
常云超叹了口气,说:“好吧,今天太晚了,这些事情明天再说。小曌,你晚上一个人在家,把门锁好。”
王曌拿着铁皮手电,将两人送到门口。橘黄色的灯光照在地上,虽然光亮微弱,但也聊胜于无。常云超揉了揉眼睛,看着王曌孤单的背影,楚楚可怜的模样,又忍不住嘱咐道:“小曌,有什么事,你不好给你姐打电话,就打给我。”
这句话,又让王曌感觉到了这位成熟男人带来的温暖,这句话像块浸了热水的毛巾,轻轻敷在她绷紧的神经上。喉间突然泛起酸涩,她想起在公司茶水间,听见财务科的人小声议论“罗腾龙的老婆怕是早就知道他私刻印章”,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此刻常云超的声音里没有罗腾云的尖锐质问,没有周海英的温和试探,只有一种近乎父兄般的笃定,让她忽然想抓住这根浮木。人,在最困难的时刻,几句话,就能让人把心给融化了。
罗腾云心里明白,自己这几天把一肚子怒火都撒在了王曌身上,此刻也觉得自己做得有些过分。本想再嘱咐王曌几句,但又拉不下脸,只能说:“这是政法委家属院,要是这里都不安全,那我们公安局就真是吃干饭的了。”她的语气虽然强硬,但心里却满是愧疚。
罗腾云平日里颇为温柔,说话轻声细语,总是面带微笑,根本没有领导干部家里子女的强势和霸道,这让常云超时常感觉到家庭的温暖,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。只是在罗腾龙的事情发生之后,她的性格大变,说起话来尖锐刻薄,让人听着不舒服。她的内心被焦虑和担忧填满,无处发泄,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无奈。而这种不满和焦虑,自然只有朝着自己最为亲近的人来发。
罗腾云和常云超回到自己家。他们住在光明区委大院家属院,这是常云超担任县长时分的房子,也是一栋两层楼的小洋楼。
进门后,罗腾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抱怨道:“你就是太仁慈、胆子太小了。小龙在龙腾公司的股份,就算是用强硬手段也应该拿给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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