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限制住。他涨红了脸,青筋暴起,艰难地半欠着身子,伸出手紧紧握住丁刚的手,讨好地说道:“丁哥,我这也算是坦白从宽吧。”他的眼神中充满期待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丁刚敷衍地笑了笑,抽回手用手绢擦了擦:“那是自然啊,你这个肯定算是坦白从宽。公安机关肯定会根据你的犯罪情节提出相应的量刑建议,这一点你不用担心,外面有我和周哥照应着呢。”
罗腾龙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,赶忙说道:“丁局,是这样,能不能给我爸也说一声?”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小心翼翼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
丁刚听到这里,握着烟的手微微停顿,烟灰差点落在西装上。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中午在喜来饭店的场景:常云超、周海英和他围坐在包厢里,桌上的饭菜几乎没怎么动,三人却已将罗腾龙的后事大致商量好了。财产和股权由常云涛做证,全部由王曌继承,等到罗腾龙的儿子抚养成人之后,再将股权交给他儿子掌握。常云超还透露,老爷子在政法系统摸爬滚打多年,身边朋友众多,昨天晚上去看望时,虽然表面上谈笑风生,但已经能感觉到他察觉到了不对。只是老爷子正沉浸在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中,孙子成了他的精神寄托,如今也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,说不定在心里,这个儿子早已被放弃。丁刚一手拿手绢捂着鼻子,语气有些含糊地说道:“啊,这件事情你放心。我说了,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。我们啊,会帮着把老人小孩都照顾好的。”
罗腾龙仍然带着一分的不甘,继续追问道:“丁哥,我这个事要判几年呀?”他的身体前倾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丁刚,仿佛想从对方脸上找到答案。
这句话问到了丁刚的难处,他轻咳一声,弹了弹烟灰,眼神有些闪躲:“这事儿吧,判几年那是由法院说了算,我这也不好给你打保票。但是你放心,我和你周哥一定会积极地给你请律师,争取有一个皆大欢喜的局面。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连自己都觉得这番话毫无说服力。
罗腾龙还要说什么,但丁刚这个时候已经不想再听了,他看了看手表,赶忙摆手说道:“市局还要开会,今天的事情我们就谈到这里。你记着把我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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