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,这不是怪事吗?”
听了他的话,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,一方面自然是对县委水厂建设的事情有些不满,另一方面也确确实实为东洪县的发展前景感到了深深的忧虑。
众人走到县界位置,眼前的景象更让我心情沉重。路面只是简单地做了摊平处理,并没有硬化,漫天的风沙已经持续刮了好几天。狂风裹挟着黄沙,像无数细小的箭矢,无情地扑打在脸上,生疼生疼的。每个人的身上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黄蒙蒙的浮尘。
刘超英找了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,双脚用力地跺了跺,试图抖落皮鞋上的灰尘。然而,随着他的动作,灰尘如烟雾般腾空而起,瞬间弥漫在周围,不仅没有清理干净鞋子,反而让裤腿上又裹上了半层黄土。我看着这一幕,心中暗自思忖,看来超英县长是知道一些情况的,毕竟他主管财政,对于资金相关的事宜多少会有所了解。但这件事情既然书记没有向我透露,我也只能先装作不知情。只要这个方案真的能对东洪群众有益,能为东洪县带来发展,那无论如何都值得去关注和推动。
对于修路的事情,我一直有着自己的想法。我心里明白,只要明天张叔一来,谈妥了水库的事情,光明区自然会恢复道路基础设施建设。于是,我来到道路施工现场查看情况。远远地,就看到道路衔接位置矗立着两个巨大的水泥墩子,它们像两个沉默的卫士,横亘在道路中间。水泥墩子被刷上了红白相间的油漆,在灰暗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,仿佛在向过往的车辆发出严厉的警告。在水泥墩的顶部,立着一杆限高杆,上面挂着一个自制的铁牌,上面清晰地写着“限高4米,限宽2.5米”。
我皱着眉头,快步走到水泥墩旁,伸出手指着它们,向身旁的刘超英问道:“超英县长,你在亲自抓交通,你给我讲一讲,这路还没修好,立个水泥墩干什么呀?难道咱们的工程车就不过吗?”
刘超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他猛地转头看向交通局长王进发,眼神中充满了不满和质问,语气严厉地说道:“王局长,怎么回事?这路还修着呢,你立什么限宽限高的标志啊?李县长说的对,这施工车怎么过?”
王进发身体微微前倾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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