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跟着我混在男队里磕头,结果没少被人笑话。那些婶子大娘们都捂着嘴笑,说晓阳不懂规矩。从那以后,晓阳也就入乡随俗了,再磕头就跟着女眷那支队伍。
将面包车停在门口,顿时就围过来不少的乡亲,二叔和二婶带着向凤、向波、向涛走了过来,有和相近的叔伯大爷,婶子大娘各自汇合,到村里各位长辈家里磕头拜年。
长辈的庭院里,讲究的人家会铺上一张破旧的毛毯或者棉被,或者撒上一些麦秸,又或者丢上一块大大的塑料布,免得膝盖和冰冷的地面相接触。不讲究的人家,就直接让人在地上磕头。偶尔也有那么两三个年轻的,磕头的时候耍了滑头,只是往地上一蹲,并不真把下跪把脑袋磕下去。村里的老人们看到了,就会笑着骂两句:“这些个小崽子,偷懒都偷到祖宗头上来了。”
队伍里,我和二哥、向波。向涛混在队伍里,大家都裹着厚厚的棉衣,呵着白气,队伍里的叔伯兄弟们有的睡眼惺忪,看来是昨天娱乐了一个晚上,有的则精神抖擞,大家一边打着招呼,一边朝着村里长辈们的家走去。
这看似简单的磕头动作,却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内涵和浓浓的亲情。它是对长辈的敬重与感恩,是家族传承的一种方式。在这一跪一拜之间,家族的纽带被紧紧地系在一起,一代又一代的情感得以延续。
每一次磕头,都像是在向过去的一年告别,感谢长辈们在过去一年里的辛勤付出和悉心教导;每一次磕头,又像是对新的一年许下美好的祝愿,希望长辈们健康长寿,家族和睦兴旺。这不仅仅是一种传统习俗,更是一种精神的传承,它让我们铭记家族的根源,珍惜亲情的温暖。
晓阳和芳芳跟着母亲,混在女眷队伍里。女眷们大多穿着色彩鲜艳的棉袄,头顶着粉色的方巾,晓阳和二嫂这个时候也是有样学样,打扮的土里土气,跟在母亲和二婶的身后,一家一家的去磕头。
母亲走在前面,和旁边的婶子们唠着家常。晓阳和大家有说有笑,完全融入了这质朴的乡村氛围。芳芳则是和晓阳一起,当然聊得最多的还是生意上的事情。
叔伯兄弟队伍里,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谈论最多的就是准备到外地打工的事儿。“听说南方工厂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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