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那宽大而舒适的皮质座椅前,整个人往后一躺,座椅不堪重负,发出“吱吱”的抗议声。他的思绪又飘回到那个可怕的假设上:自己口出狂言这事儿,要是被赵道方知道了,该如何收场呢?钟毅书记说得没错,人得有政治涵养。自己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干事,一步一步,成长为市委副书记,在东原已是备受瞩目的第三号人物,享尽尊崇,可为何还对市长的位子念念不忘,以至于乱了方寸,做出这般糊涂事呢?
唐瑞林哆哆嗦嗦地抽出一支烟,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,打火机点了两次才把烟点着。他将烟放入嘴中,感觉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。一边抽,一边陷入沉思,这会儿他才恍然大悟,自己并非因钟毅的批评而懊悔羞愧,而是怕赵道方知晓此事后追究下来。钟毅能影响自己的命运,可赵道方却是能决定自己命运的关键人物。
这并非幡然悔悟的自责,而是追悔莫及的心虚。他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,往后做事可得万分小心谨慎,绝不能再如此莽撞行事勒。
临平县委副书记赵东,也按捺不住内心如沸水般的激动。张庆合出任市长,让临平这盘原本略显沉闷的棋局瞬间充满生机,活了过来。干部调整,向来是调动干部积极性最行之有效的手段。如今整个临平县,常务副县长的位子还空缺着,按照顺替接班的原则,自己成为县长的可能性大大增加,这怎能不让赵东内心像有只小鹿在乱撞,躁动不已。他在办公室里,来回踱步,最后实在按捺不住,迫不及待地和魏昌全通起了电话。
赵东和魏昌全同为县委副书记,都曾在市委机关工作过。一个是市委秘书一科的科长;一个是市委组织部干部一科的科长,周旋于各级领导之间,传递着重要信息,一个服务时任地委书记周鸿基,兢兢业业,深得领导信任;一个服务时任组织部部长于伟正,尽心尽力,无怨无悔。两人工作经历高度契合,情感上也因相似的经历和共同的目标,有着天然的亲近感,平日里就如兄弟般相处。
赵东在电话里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与期待,说道:“昌全啊,你在平安县抓农业工作,吨粮县建设成效显著,成绩斐然。我看你完全可以活动活动,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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