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存在的那些裂痕和矛盾了。这些矛盾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:首当其冲的就是计生工作,政策严,为了控制人口,干部们没少和群众红脸;其次是交公粮,关乎家家户户生计的大事,有时候任务重,群众压力大,心里就有怨言;最后就是出义务工,群众本就靠着种地那点收入过日子,还得抽出时间义务干活,难免心生不满。这些年,忙到头一年了,可是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心里积攒的负面情绪可不少。
我们一行六七人,脚步急促,匆匆赶到现场。只见嘈杂的人群像潮水一般,把局里的同志围了个水泄不通。局里的同志们组成一个圈,把麻坡乡的干部护在中间。愤怒的群众们,脸涨得通红,手里紧紧握着干活的家伙,嘴里骂骂咧咧,跃跃欲试,想要冲进去打人。好在高瘦和矮胖两个村干部站在人群前面,扯着嗓子苦苦解释,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。奈何群众们此刻情绪激动,根本听不进去他们说的话,呼喊和不满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,几乎要把整个窝棚区都给掀翻了。
我见状,赶紧熄灭手电,借着夜色的掩护,和几个同志一起好不容易才挤进人群。何浩看到我进来,几步跑过来,一脸焦急地说:“李局长,现在这情况,不行啊!”
我顾不上喘口气,马上问他:“最后一个人到底是谁?找到了没?”
何浩抬手抹了把脸,说道:“村里干部说了,是村里的伙夫。我们去抓他的时候,那个窝棚里的人都没睡,一边打牌,一边喝着烧酒。桌子上还摆着花生、猪头肉。这厨子平日里在村里人缘不错,他像是早有预料似的,几句话一煽动,那些人就跟着起哄,人群一下子就乱套了。”
我脑海中马上浮现出早上和张叔聊天的厨子模样,一个身材黑胖、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。
这个时候,县委常委、麻坡乡党委书记陈光宇,一脸焦急地凑过来,声音都带着颤抖:“李书记,不行啊,再这么僵持下去,肯定得出大乱子。万一引发大规模的群体事件,那责任可就大了去了,不得了啊!”
这种棘手的场面,我不是第一次遇到了。眼下最关键的,就是赶紧稳定住局面,给群众把事情解释清楚。
我神色凝重,看着陈光宇,斩钉截铁地说:“陈书记,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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