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县委常委了,还记着我们这些村里的老农民,我心里比喝了糖水还暖和了,就跟这大冷天的喝了二两烧酒似的。”说着,他双手抄在袖筒里,头上戴着顶有些破旧的毡帽,身后还跟着两个村干部模样的人,看起来挺有派头。
我透过窗户,紧紧盯着孙二爷走过来。何浩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旁边的魏鹏图,使了个眼色,低声说道:“人来了,都机灵点。”
孙保民双手抄着,还跟身后两人有说有笑地聊着天,脸上满是自豪。毕竟带着本村人出来挖河,在这十多里外的麻坡乡,还能被乡党委书记请吃饭,这在农村可是值得骄傲、值得跟村里人吹嘘好久的事儿。
孙二爷大着嗓门说:“今晚你们俩得多喝点,帮我分担点压力啊。昨天喝的酒,到现在还在肚子里闹腾呢,没消化。”正说着,他推开办公室的门,一看见屋里五六个穿着制服的公安,便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,大大咧咧地说道:“你们都是麻坡派出所的吧?哎呀,现在派出所的阵仗也大了,以前就一两个公安专干,哪有这待遇啊,鸟枪换炮了。”
江永成给了魏鹏图一个眼色,魏鹏图立马心领神会,热情地两手分别搭在孙二爷带来的两人肩上,说道:“都是来喝羊肉汤的吧?走,到隔壁屋去,这屋有点挤,我带你们去烤火,那屋暖和。”
几人走后,何浩从兜里掏出烟,用火钳从火炉里夹出一块火炭,火炭热气腾腾,热气直往上冒。何浩整个人的脸在热气中有些扭曲。他点上烟,又将这煤炭丢进火炉里,顿时火星四溅,火蛇在煤炭中扭动。何浩忙又给我和其他人都递了烟,唯独没给孙二爷,故意晾着他。
抽了两口烟,孙二爷有些尴尬,毕竟唯独没给他烟,这让他脸上有点挂不住。他心里想着,自己在村里可没人敢这么对他,自己是陈光宇常委的贵客,也不能连抽烟的资格都不给吧。不过派出所和公安局的人,向来强势,在这大院里,大家都是公家人,自己好歹也算半个公家人,咋在这些人眼里,就这么没地位呢。
孙二爷知趣地起身想换个屋待着。他刚一起身,何浩就抢先一步走到门口,门口两个刑警队的同志也迅速进来了,其中一人“咔哒”一声把门插上,一脸严肃地问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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