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大道至简的道理。政治资源,上面的人是下面人的政治资源,可下面的人又何尝不是上面人的政治资源呢?大家都在这张关系网里,只有多织几根绳,这张大网才牢固,为什么咱们能平安落地,不就是因为这网嘛。赵书记也好,俞省长也罢,即将来的何书记,他们不也需要地方上的人配合、站台、唱戏吗?这在以前叫结党营私,在现在叫山头主义,其实这就是一种文化现象。往近了说,就拿钟书记、邓书记来讲,他们现在依靠的不还是平安县的干部班底吗?”
齐永林又说:“不完全是这个意思。登峰啊,你现在不仅仅是为了你个人,更是为了集体。你想想,咱们在座的这些人,就是因为在常委班子里没有自己人,局面才如此被动。就拿林华西来说,他不过是个小小的煤炭局干部,现在都敢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了。”
三个人围着两瓶两瓶酒,一直喝到晚上11点。即便如此,臧登峰仍保持着一丝警惕和清醒。臧登峰听着齐永林和罗明义抱怨环境、抱怨政策、抱怨领导,可始终没意识到自身的问题。是啊,人往往很难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即便意识到了,也不愿轻易承认。齐永林如此,罗明义如此,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?
与此同时,在迎宾楼这边,也进行着一场带有压惊意味的饭局。丁刚和常云超亲自作陪,两人苦口婆心地劝着周海英,让他别再置气。
常云超说道:“海英啊,今天本来唐市长都要亲自来的,可晚上唐市长有个重要接待走不开。不过他特意嘱咐我,周省长那边他已经沟通好了,打算让你到市政府办公室当副主任。钟书记那边唐市长也沟通过了,钟书记也同意了。”
周海英摆了摆手,说道:“算了吧!我对这事儿已经彻底死心了。老爷子觉得我不适合当官,那我辞职便是,正好遂了他的心意。”
常云超赶忙说道:“别意气用事,周省长只是觉得你不太适合干书记嘛,又没说你不适合当领导干部。先在办公室干两年副主任,等主任退休了,你顺理成章接任主任,不还是正县级吗?”
周海英再度摆了摆手,说道:“姐夫啊,我不是赌气,我是有骨气。我就不信,没了他周省长,我周海英在东原就找不到一碗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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