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够确定股权嘛?友福、晓阳,我也理解你们的难处,但是临平也很为难啊,临平最难就难在没钱。是真的差那一两百万。”
晓阳点了点头,说道:“梅姐,现在倒也不是市政府催促大家拿方案出来,而是省委督办台账这个东西,周周都要看到进度。如果下周我们拿不出资金和股权方案,那就要写情况说明。我们再拖上一周,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吴香梅说道:“晓阳啊,你说的很对,我们也想着把这个问题赶紧解决了。友福,你反正现在也在这儿,要不干脆你拍个板?我们就按出资比例确定股权,这样的话,分歧不就消除了,问题不就解决了?就当这顿饭,是我们临平县请你们咯。”
晓阳看了一眼吴香梅,笑着说道:“梅姐,您这笔账算得真好,一顿饭就想换平安县200万,这顿饭可太贵了,回去之后怕是红旗书记不给我们报账啊。”
吴香梅说道:“晓阳啊,让平安县拿出200万,并不亏。你想一想,临平县已经同意把生产链条拆解一部分放到平安县,相当于平安县也可以从中获得税收嘛。啤酒厂做大了,最后受益的不还是咱们两个县。红旗书记不是一直讲合作才能共赢嘛,这个时候咱们加强合作,到时候实现了共赢,大家面子上都好看,你说是不是?”
孙友福一向比较大度,但在这件事情上,郑红旗书记已经定了调,只出资35%。毕竟整个项目落地主体在临平县,到最后啤酒厂建成之后,是优先交税,交完税才谈利润分配。说句不好听的,真正见到收益也是在几年之后,那个时候,平安县党政班子说不定都换了一遍。
孙友福说道:“梅姐,从酒厂的建设到正式竣工要一年时间,从试运营到投产也要一年时间,真正实现对外销售到盈利,虽然具体时间不好估算,但咱们也算一年吧。也就是说,平安县在临平县要投入五六百万,三年之后才能见到收益。到时候红旗书记说不定都成市领导了,您说红旗书记怎么可能愿意在上面投这么多钱呢?当然,最为关键的是,平安县的财政也不宽裕。这两年,平安县搞五大工程,仅仅在校舍改造这一项,自筹资金就超过1000万,平安也真的很难呀。”
吴香梅笑着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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