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,说道:“那些煤炭公司运输科的汽车上面,没有一个是我的名字,他张庆合能拿我怎么样?如果他去找咱老家那几个亲戚,我让他们去闹,县政府明明有纪要,县里为什么不承认?他们还能抓我不成?”
邹新民赶忙说道:“大爷啊,从今天早上开始,所有人都在找这个万庆峰。昨天,钟毅书记在电话里直接批评了张庆合书记,说万庆峰是万庆峰,不能因为万庆峰退了钱,就让他儿子盗窃贩卖煤炭的事就这么算了。张庆合书记也很为难,这不,今天早上还把我和华东书记、李朝阳局长都叫到了办公室,还在想如何善后。”
邹镜池听到这里,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已经接近12点了。他端坐在椅子上,一只胳膊压在大腿上,无奈地说道:“新民啊,万庆峰说去市委、市纪委找人反映张庆合收钱的情况,还让大家中午12点在县委大院找张庆合要说法。现在他却不见踪影,还把钱给退了,我现在是真的搞不懂了。你分析一下,到底是个什么局面?”
邹新民缓缓地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的亲大爷啊,他都把钱退了他去市委举报?糊弄人的糊弄人的。大爷,人心难测,像咱们这样的老实人不多了。”
说完之后又补充说道:大爷,你说有没有可能,假如,我是说假如会不会存在这种情况?这个万庆峰和张庆合书记联合起来搞我们,等到我们退了钱,张庆合书记再把钱还给他,再把他儿子给放了。”
邹镜池暗自思索,沉思良久后说道:“你的意思是他们拿我们做交易,把我们哄骗到县委来?没必要啊,他图啥啊。”
邹新民听完,一拍大腿,用手指着邹镜池说道:“对,来一个瓮中捉鳖。当场指认大家,说凭什么他退钱不让咱们退,然后让县委逼大家退钱?”
邹镜池缓缓伸出手,将邹新民的手指头按了下去,说道:“别指着我说瓮中捉鳖”。
暗暗思索了一会,邹镜池道:不过啊,现在万庆峰不出头,我自然是不会露面的。
邹新民拿起桌子上的日历,继续说道:“大爷,县委要求五月底之前把钱全部退完。”
邹镜池年龄虽然大了,但为人并不糊涂。他暗自诧异,这个万庆峰现在既然要强行出头,找到万庆峰才是关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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