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。朝政同志啊,这样吧,这件事牵扯到林华南同志,为了让案件办理得更有说服力,你们政法委和市纪委,组成联合专案组,实行联合调查。这样也免得产生政治上的影响。”
周朝政微微皱眉,面露担忧之色,说道:“书记,林华南可是和华西书记是兄弟关系,为了案件的公平办理,咱们是不是需要避嫌呀?”
钟毅摆了摆手,语气平和却道:“朝政同志,尚武同志,咱们要相信同志嘛,你们也要正确看待华西同志与华南之间的关系。华西同志作为纪委书记,在亲情上肯定有照顾的想法,必定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嘛。如果他没有,我倒觉得这个纪委书记太过无情了,这是正常的,没必要大惊小怪。但同时,华西也是纪委书记,组织的纪律和原则他比我们清楚,我们要相信华西同志能够秉公客观地处理这件事。还是那句话,归根结底还是要考虑政治影响。”
虽然钟毅没有明说会产生怎样的政治影响,但李尚武和周朝政两人心里都清楚,政法委、公安局如果调查市纪委书记的兄弟,难免会被人说成市委在某些工作上排除异己、打击干部。毕竟已经有不少声音说林华西本不该来东原担任市纪委书记,市纪委书记这个位置本是留给李学武的,而李学武又曾经是平安出来的干部,这其中的关系错综复杂,十分微妙。
此刻,市纪委书记林华西正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前,神情落寞。他的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,看着市委书记的秘书向建明恭敬地为钟毅打开车门,小汽车缓缓启动,引擎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,朝着大门的方向驶去,渐渐消失在大街的尽头。
林华西的思绪如乱麻般涌上心头,心中满是感慨。去年,邹镜堂回省之后,自己仅仅拜访了两次,邹镜堂念着老乡情分,想着拉自己一把,自己才得以成为东原市委常委、纪委书记。从煤炭局副局长那个略显尴尬的位置,走到如今市纪委一把手的高位,本以为是荣归故里、前途光明,却没想到如今陷入这般境地。早知如此,当初自己宁愿在煤炭局继续当副局长,也不应该来到东原。无力地握起拳头,在窗边轻轻砸了几下,那几下敲击声,仿佛是他内心痛苦的宣泄。
正在他暗自神伤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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