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紧锁,目光惆怅。无奈地说了句,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啊。
王震宇带着哭腔道:我错了,我这个真的错了。
几人也知道,这个时候打骂都是无济于事,李尚武道:老张,想想办法吧。
张庆合搓着眼镜片子,也是想着将这件事尽量善后,想了好一会,摇了摇头道:这个不好办,钟书记这个人眼里是揉不得沙子的,小王这边我看也只有去当面找红旗书记认错,如果红旗书记见你,就还有机会,如果红旗书记不见你,就不好办了。老田这边……
李尚武接过话道:老田这边的,县城打架的事纪委和公安都写了结案报告,就看红旗书记这次签不签字,如果不签字,就是继续调查,如果签字,也就算了。
张庆合和李尚武都是县里的本土干部,从内心来讲,对待县里的干部还是多少有些私心,也有着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的认识。这倒不是说俩人想着在这个事情上徇私,而是几千年来形成的县城文化里,就有着不将事情做绝的传统。
地区领导吃了午饭后,一行三辆车就往下一个点走,直到汽车驶出秀水的地界,郑红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。钟毅有意将平安放到最后,所以又转了其他的两三个乡。
钟毅和郭志远在一辆车上,而王瑞凤带着六科的科长黄用文,计委的臧主任在另一辆车上。看着几家乡镇企业条件简陋、设备老旧、看着排出来的黑臭水,王瑞凤更加坚定了集中办工业的思路。
臧主任笑着道:王专员,这几家乡镇企业算下来,能够解决五六百人的工作问题。政府和群众都增了收啊。
王瑞凤道:臧主任啊,你是计委主任,也学过西方的工业史,从发展的路径上来看,我们正是沿着西方工业发展的道路在走,西方工业释放了生产力的同时,无序发展对环境、对土地造成的危害是深远的,我们应该吸取教训啊。从近期看,将企业搬到工业园,就不解决就业了吗?将企业搬到工业园就不交利税了吗?咱们是搞工业的,应该有这个危机意识。但我现在看到的,都是领地意识和片面的认识。
臧主任知道,这个王瑞凤从大机关下来,看得长远,但是乡镇企业脱离了本地乡镇,就很难发展起来,毕竟在本地不需要土地租金,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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