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织部长,对县里的干部都有一幅画像和关系脉络,这个小储局长,和孙友福关系匪浅,而交通本身又是张庆合再牵头。自己刚刚从张庆合的手上拿来了国有企业招工的工作,如果在交通工程上再去插手,到时候储局长再向上一汇报,自己必定又是里外不是人。毕竟插手别人的分工,属于犯忌。
魏昌全端着杯子赔笑道:大周哥啊,您是不知道,我们交通局这两年持续打了几场硬仗啊,特别是修两高路和换高路,我们呢全县交通系统的干部职工是舍得一身剐啊。储局长,来这杯酒,我代表我个人,敬你们一杯。
储伯祥端着酒杯道:周书记,昌全常委,还有咱们孙局长,我们交通局有那么一点成绩,还是全部依赖于县委县政府的领导,得益于兄弟单位的全力支持。这杯酒,我代表我们交通局干部职工,感谢周书记,昌全常委和孙局长啊。
说吧,一仰头,也就把酒给干了。
孙汉又道:领导讲话一般都是讲三点,这第一点我们喝一杯,第二点喝两杯,第三点我们就喝三杯了。
魏昌全自然明白,这是孙汉想着继续让自己在碎石采购的这件事情上给储局长施压。
魏昌全道:哎,今天我是以私人身份来欢迎大周哥到咱们县里来指导工作,怎么好代表县委作指示,孙局长啊,您这么说可就是在批评我在大周哥面前摆官架子了。
周海英和魏昌全的关系本就不是单纯的利益关系,看魏昌全在这个事情上不表态,犹豫再三后还是决定把自己的老父亲搬出来。就道:这次我去省城,家父啊还专门问起了县里的高粱红酒厂,也很关心平安县的交通建设。老父亲对平安县是充满了感情啊。
孙汉看储局长有些茫然,就道:储局长啊,咱周书记的父亲,就是咱们地区的老领导,现在的副省长周鸿基周省长啊。
听到是周鸿基,储伯祥也就印证了自己的猜想,略带激动地道:哎呀,眼拙了眼拙了,竟然没有看出来,周省长对我们平安县有恩啊,没有周省长,就没有我们平安县的今天啊。周书记,您这有太低调了,您来到了县里,我这个小小的交通局局长怎么有资格坐在这个桌子上,应该是我们县四大班子的领导在这里陪酒才是啊。
周海英对储伯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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