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了,腐败的风气吹不进去,廉洁的名声怎么吹出来的。
按照以前,卢兆全会言辞激烈毫不客气地痛批一顿田嘉明,但事已至此,说教无益。卢兆全摸摸索索地从兜里掏出了烟,递给了卢兆全一支,道:我的烟不好,你也别嫌弃,以前我总喜欢批评你几句,也知道你不服气,今天别的不多说了,红旗书记那边我也说不上话,这个时候,只有邓书记或者钟书记说话,郑红旗才会卖面子。我豁出去老脸,去找邓书记,不求别的,但求给你留一个饭碗。
卢兆荣道:哥,找一找李尚武、马军、张庆合他们不行吗?
卢兆全摇了摇头:这事红旗书记就是做给他们看的,本地干部既要用也要压,不然人家红旗书记说的话,还会有人听。
田嘉明平日里都是好烟好酒,今天抽了这卢兆全的烟,不由得道:二哥,你这烟自己卷的吧,也不知道,你这计委主任可是肥差,咋也不至于抽这种烟。也不知道你当官为了啥?
卢兆全道:嘉明啊,我不提这个主义那个政策,当官为了啥?不就是为了办几件实事嘛,都是从苦日子里走过来的,不能有了点小小的权力就把屁股翘到天上去,就想方设法地难为群众,就想着捞几个买卖,挣几个外快,这不是咱们的干部,这是畜生小人得志,长久不了。
田嘉明对照了卢兆全说的这几点,一一对应之下,自己是全部符合,看来这个二舅哥还是在变着法地敲打自己。
我回到了办公室,想着红旗书记专门交代的招待所的事,带着行政科和后勤科的人,就到了县招待所了解情况。
从县委大院到招待所的大院距离不长,三个人也就步行去了招待所,大街上行人匆匆,车辆穿梭,两边的建筑多是低矮的平房居多,也有一些二层三层的小楼,一楼作为门面房,二楼三楼则住人。不远处有两三家的音像店,录音机里的音乐声此起彼伏,县城的喧嚣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生动。
来到了招待所大院,经理赵有德带着招待所的几名干部在大门口早早地等待着。大门有些陈旧,铁栏杆上的油漆已经剥落,露出斑驳的底色。走进院子,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略显陈旧的苏式五层楼建筑,虽然有着岁月的痕迹,但依然能看出曾经的辉煌。大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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