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举报了地区的一些同志在光明县报销了一些费用,金额比较高,加起来有四万多元?你清楚清楚这个事。
齐永林双手环抱于胸前,目光如炬直视钟毅,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。
钟书记,你什么意思?你是不是说我在孙茂丰那里报销了四万多块钱?你是地委书记,我还是地委副书记,我也是受党教育多年的干部,这点党性我难道还没有吗?
王忠强抚了抚眼镜,看了看俩人剑拔弩张的表情,就知道了齐永林误会了钟毅,但也从心里笃定,现在的情况和钟毅之前分析的差不多,有人打着齐永林的名义虚报了费用,忙解围道:“永林专员啊,不是钟书记说你在孙茂丰那里报销了四万多块钱。是孙茂丰举报说你在光明县报销了费用,时间地点经办人都写得一清二楚。”
说着,就给在角落里做笔记的向建民递了一个眼神。向建民马上起身走了过去,双手递上了一张纸,上面写得密密麻麻。
钟毅道:“永林啊,你不要激动嘛,我虚长你几岁,参加工作也比你早几年,今天我是以革命同志和兄长的身份同你坦诚地交流。你手里的材料是孙茂丰提供的账本的抄清,办案的同志一大早就已经核实了几笔,这些账确实都在光明县报销了。按说我是可以直接报告省委的,但是我相信我们堂堂行署的专员,怎么也不会干出这样的事”。
齐永林看了抄清件,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,扶着眼镜认真地看了起来,1986年6月23日陈东富报销餐饮发票1237元,1988年秘书小宋报销油料费300元。齐永林看到了上次周鸿基和自己带队一起去沿海特区考察,自己在上海的时候看中了一条皮带,这条皮带价值几百块钱,当时自己多少还有些舍不得,是孙茂丰主动说自己私人出钱买的,没想到拿回去报了账还算到了自己的头上。而还有一笔,去年的时候省城招商,为了住得好一点,就住在了金泉宾馆,因为超了标准,也是孙茂丰将发票开了回去,当时连驾驶员、秘书和有关单位的局长一起开的房间,这个孙茂丰把房费都算到了自己身上。至于其他的二三十条记录,自己确实没有了印象。
顿感冤枉的齐永林马上说道:钟书记,我冤枉啊,这里面大部分的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