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拿着包,他们是几位县领导的秘书,看领导都落了座,张庆合已经把秘书和三个司机都着集起来简单地交代了任务,今天是领导先上,领导倒下了秘书上,秘书倒下了司机上,只要喝不死,就往死里喝,这一次,只要把铁路留下来,喝进医院是工伤,喝死了也是烈士。平时都他妈牛批哄哄的,说领导喝酒自己咽,领导吃饭自己看,今天给大家机会,组织考验大家的时候到了。
李兵道:“领导,我们驾驶员,这个场合不好吧”。
张叔摘下眼镜,搓着自己的眼镜片子,道:“什么他妈司机,都是师长。小程,把房间都给大家开好”。说着搓了搓脸,就进了门。
邓牧为看着眼前的二钱小杯,道:“这个东西怎么能表达我们平安县对杨院长的欢迎之情。”
张庆合忙一挥手,服务员马上换上了二两的大杯。
杨院长他铁道兵出身,平日里在外面考察,喝酒是常态,不喝酒是例外,自己手下这七八人,那个不是一斤以上的量。再说自己在云贵川待过,对比之下,虽然这里的人号称能喝,但酒的度数多是37度或者42度的低度酒,云贵川的动辄就是52度,那样的酒喝起来才有滋味,所以虽然是客场作战,但杨院长并不畏战。
大杯来了,按照惯例,应当是三下一杯,喝完这二两。但邓牧为说了欢迎词,一仰头,这一杯酒二两就进了肚。
杨院长看着安平的干部,都是仰头就干,颇有一股子舍命陪君子的狠劲。杨院长心想,应是这里的规矩,第一杯酒这样干,第二杯酒也许就是慢慢喝了。
第二杯,红旗县长又致欢迎词,说完之后,又是仰头就干。杨院长心里已经发怵,这是什么个喝法,视死如归?
待交通局局长崔浩端起杯子的时候,杨院长忙起了身,双手抱着崔浩的手道,崔局长崔局长,铁道部和交通局是一家人,一家人可要站稳立场啊。
崔浩笑了笑,道:“那这样,这杯酒,我代表交通人敬铁道人。”
没等这杨院长反应,崔浩直接就干了。
待杨院长干了这杯,陈解放起来倒酒,道:“杨院长,给您报告,我也是交通人”。
……
那晚,李兵是唯一一个站着的人,不是说李兵能喝,而是等轮到他的时候,双方的人,都已经打光了。地上吐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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