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劳动人民,你说是不是。
晓阳点了点头,道:“你这么说还有几分道理,你们说的什么事”。说罢,就把自己的脚伸了出来。晓阳伸出脚我都懂了,按脚,这种时候我们非常默契,特别是我一个人在外面吃饭,晓阳自己在家的时候,这个时候给晓阳按脚,一定不能坐在晓阳的正前方,不然的话,晓阳一脚踹过来,绝对是人仰马翻。这就是善于总结。
听完了孙友福和李剑锋的遭遇,晓阳才感觉得浑身后怕,这对文静的伤害太大了吧,这些人属实得可恨,完全是没有了底线。
我一边给晓阳按脚,一边道:“确实是,文静这么漂亮,温温柔柔、乖乖巧巧的,让人看见了都有一种保护欲,他们怎么能忍心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……”
哎哟,又被掀翻在地。
我慌乱地爬了起来,说道:“晓阳啊,我是顺着你的话往下说,你怎么还踹我”
晓阳一脸无辜地道,呀,呀,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你把我按疼了,我这是条件反射,领导,你没事吧。
我看着晓阳已经表达了诚挚的歉意,在想着她是条件反射,也就饶恕了她,搬好马扎,离得远了一点,道:“我一米八的大汉,能有什么事,只是你的脚,还疼不疼。”
晓阳笑着说道:“我的脚呀,我的脚长得乖乖巧巧的,你可得对它好一点,不然的话,它容易条件反射,你说是不是”。
我看着晓阳无辜的表情,对晓阳的说法很是认同。
晓阳睡了之后,我还是把晓阳的几件衣服都洗了,毕竟是夏天,衣服要勤换,我洗着洗着,忽然之间,这搓衣板也就断了。
看着断成两截的搓衣板,我心里五味杂陈,其他人的媳妇罚跪搓衣板多是说说而已,从来是雷声大雨点小,算是雷阵雨,时间不长,而晓阳做事向来是说到做到,我看着搓衣板,十分的心痛,毕竟本不富裕的家庭又少了一件重要的生活用品,但我还是哼唱着小曲连夜把这搓衣板丢了,拜拜啦,老伙计,咱就是不用搓衣板,一样把衣服洗得干净。
第二天省城,邓叔叔和钟毅一起拜会了李剑锋的大伯李学文,作为家乡走出来的领导,李学文对钟毅和邓牧为、庆合很是热情,但是对于项目的支持,却十分有限,一个是本身所在的单位和交通没有太大的关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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