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分都是不痛不痒的,这老刘的处分反倒是最为严重,免职。我问道:“张叔,这老刘为啥挨这么重的处分,按说应该领导责任更重一些才对”。
张叔摘下了眼镜,想搓,又放到了桌子上,起了身踱步说道:朝阳啊,我这次在老蒋那里感悟很多啊,这最大的感悟就是不要想着在任何人面前班门弄斧,坐收渔利,我们看不透一个人的背后到底是一座山还是一座城,就是这个人再差,他还有一家人。老刘啊,坏了规矩,倒不是我们要做什么,大家会把这件事看透,县城就这么大,何处安身呢?
李叔还是拿起了桌子上的眼镜,一边搓一边说:“我让老刘继续留在安平,下一步再到企管站当站长,他说自己实在是没办法待了,去企业他又不愿意。我上午给柳集打了电话,老杜这家伙死活不要,现在老刘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了”。
我站起来问道:“张叔,哪里?”
张叔略作思考地说道:“黄河滩区”,这样你去通知香梅,我来联系滩区的老樊,他如果不收老刘,下次滩区有事,我们就不自带干粮。
我提前通知了高春梅组织周边住户,大家就在地毯厂的老院里搬了马扎坐了下来。路上的时候,张叔和吴香梅两人正常地聊着天,这就是成熟的表现,内心不满心底藏,当面依然笑春风。
到了这地毯厂的老院子里,由于已经搬空数月,铁门锈锁久未开、木窗红瓦绿青苔,三两野草欲比高,可怜春梅扫把来。高春梅已经组织人清理打扫,没有了人气的房子显得有那么一丝丝的破败荒凉之感。大家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毯厂,感叹着岁月真是一把刻刀。
张书记听着大家的诉求,频频点头,从要新房、要补偿、要安置到酒厂工作,张叔认真地听着,我从大家的言语之中就感悟到张叔此次谈判不会太顺利,因为不说盖新房的钱,就说这补偿费用,就已经超过了十万。这张叔为此事也就预备了十万。
每个人说什么张叔都不打断,都是笑呵呵的。等着大家说完,张叔点头问道,香梅,你有什么想法:“吴香梅说道,张书记,我听您安排”。
张书记点头说道:“大家提的意见,我都认同,就在这前不久,我还想着给大家争取资金补助,我给县里说了,这不给钱、不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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