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干了不少事,修了路,引了资,抓了国企改革,怎么样,曹河和临平东洪比起来压力也不小吧。”
我十分认同的点着头,看着吴香梅,等着她往下说。
“你自己算算,你到曹河之后,还是免了不少干部?处理了不少人了吧,下午回来的时候,我听伟兵说,瑞凤市长今天开会把梁满仓又批了一顿!哎,咱们这些地方上当领导的,看着热热闹闹的,实际上,累啊,左右都是抹不开的人情。”
两人交流了一会彼此的感受,都觉得如今的考核方式带来了不小的工作压力,尤其在干部管理上更是如履薄冰。既要落实市委要求,又要顾及基层实际;既要推动改革落地,又要稳住队伍人心。吴香梅轻轻叹了口气:“朝阳啊,关键是大家还不理解,觉得你和县里的人过不去,棉纺厂的马广德,机械厂的彭树德,都是老资格了,再加上曹河酒厂还有农业上的烂账,你这么一搞,把人都得罪光了。你要小心啊,敢这么干的,家里还是都有些关系的,这些人一人一个坏注意,也够麻烦的。”
我叹了口气,开口道:“梅姐,我也不想得罪人。可是曹河的问题太多了,国企管理混乱,干部作风松散,贪腐问题层出不穷,我要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任由这些问题发展下去,曹河就彻底没希望了。”
吴香梅喝了口水:“朝阳啊,你其实也可以选择视而不见的,其实,你选择视而不见,歌舞升平一团和气,到最后也不影响你进步。”
我笑了笑,开口道:“梅姐,谢谢你的提醒,我心里有数。我到曹河来,不是来交朋友的,是来干事的啊。组织上信任我,把我放在县委书记这个位置上,我不能因为怕得罪人,就尸位素餐,混日子过。”
吴香梅看着我,眼神里既有无奈也有欣赏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没再劝我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基层工作的难处,聊了聊东原市各个县区的发展情况,吴香梅要回娘家办事,就起身告辞了。倒是晚上我和梁满仓陪着临平县长曹伟兵加深了感情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光明区城郊的公路沿线就已经忙活开了。
区委办、农业局、几个乡镇的干部早早到了点位上,又动员了临近的群众把路边的杂草拔得干干净净,地里的棉苗、瓜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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