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这里面的门道您也清楚,这种验收,有时候不完全看材料。省厅的领导下来,该沟通的还是要沟通,该汇报的还是要汇报,礼数得到位,关系处好了,有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,也就不算问题了;要是关系没处好,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来。”
我懂他的意思,基层工作就是这样,很多事都是“功夫在诗外”。材料准备得再齐全,现场看得再好,关键时候还是要看“服务”,要看人情世故,要看你会不会来事。省厅的人千里迢迢下来,总不能让人家空着手回去,该有的礼数、该做的沟通,一样都不能少,这不是投机取巧,是基层工作的现实。
这时,我突然想起去年在省委党校参加的那期处级干部培训班。班里好像有位省农业厅农田管理处的处长,姓啥记不太清了,只记得我们还一起在党校食堂吃过两次饭,大家聊得还挺投机。只是我当时因为县里有急事,提前两个多月就返回了,没完成全部课程,算是肄业。倒是马定凯,实打实学了三个月,结业的时候还评了优秀学员,跟班里的同学处得都不错。
“这次来的副处长,叫何云昊是吧?具体是什么情况,你们再说说,多大年纪,性格怎么样?”我又问,心里盘算着,要是马定凯认识,这事就能省不少劲。
冯洪彪连忙翻手里的文件夹,文件夹是硬壳的,上面贴着“省农业厅验收通知”的标签,他抽出一张传真纸,纸上的字迹有些模糊,是省厅传来的通知:“书记,何云昊,我之前去省厅开会见过,以前是副处长,,三十多岁,戴个金丝眼镜,听说说话慢条斯理的,做事挺严谨。他现在主持农田管理处的工作,算是省厅里的实权人物,暖棚补贴的事,他说了算。”
“何云昊……”我念叨着这个名字,转向李亚男,“亚男,去请定凯书记过来一趟,就说有急事,让他抓紧点。”
李亚男应声出去,门轻轻带上,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,只剩下吊扇的嗡嗡声和窗外知了的聒噪,还有几个人轻轻的呼吸声。
梁满仓端起茶杯,眉头微微皱着,看得出来,他也在犯愁。孙浩宇掏出一包红塔山,抽出一支递给我,又递给梁满仓一支,自己却没点,只是拿在手里捏着,看得出来,他心里也没底。
李学军则低着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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