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?”
蒋笑笑上前两步主动活动:“李书记,这事跟您汇报啊,我们计划还是划定一个复习范围,让大家有时间准备复习考试,这样的话,教师们比较容易接受,考试结果也更有说服力。”
不得不说,蒋笑笑的思路很务实,既稳住了现有教师队伍的心,又为后续师资优化留出了空间。
我边听边点头“复习范围要科学划定,绝对不能脱离教学实际,更不能大水漫灌,还是要把不学无术的人筛选下去!”
“请李书记放心,我们一定落实好各项工作,把学校办得越来越好!”蒋笑笑连忙应声,态度恭敬。
离开附属学校,我们直奔曹河酒厂。
作为县里的支柱企业,酒厂前些年因体制僵化、管理松散,一步步陷入困境。
酒厂管委会主任钟建早已在门口等候,身后跟着班子成员,神情恭敬却难掩局促。
身后还站着十余名中层干部,个个神情肃穆。
钟健快步上前:“李书记,梁县长,各位领导,欢迎到咱们酒厂考察指导!”钟建快步上前,一一握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热情。
“钟建,酒厂改革进展如何,如实汇报。”梁满仓知道我对钟建没有什么好感,就没有多余寒暄,开门见山。”
“是,梁县长。”钟建点头,一边引路一边汇报,“县里李书记来调研之后,我们严格按照部署推进改革,酒厂附属学校划转工作已经全部完成,彻底卸下了教育包袱。多余人员清理工作有序推进,通过分流安置、自愿离职、退休等方式,已经清理三百八十多人,剩余人员优化岗位后,工作效率明显提升,运营成本也降了下来。”
我暗暗算了算,县里计划清理的人数超过了一千人,但眼下进度尚不足一成,改革阵痛远未结束。
梁满仓直接道:“三个月的时间了,进度还是太慢!必须加快节奏!
钟建故作为难的道:“李书记、梁县长,我们正加紧推进,但涉及职工切身利益,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家庭,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厂里的骨干,推进的难度,确实很大。”
他带着我们走进生产车间,车间设备经过翻新改造,比之前先进不少,几名工人按照新工艺熟练操作,专注地酿造高粱酒。
钟建继续说道:“现在咱们用的酿造工艺,全部都是孙厂长全程监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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