屉深处,第三把正静静躺在许红梅丝绒手包夹层中。
开门之后,马定凯忍不住道:“我刚分管常务,几个二级班子里的头头脑脑不能只讲正事,不得把酒杯端起来,把人情铺开。
他看许红梅今天的衬衣领口开得略低,锁骨线条若隐若现,便不自觉的喉结微动,忍不住在胸口上摸了一把。
按说马定凯的媳妇比许红梅年轻,保养得也好,一点也不比许红梅差,而且温柔善良脾气也好。但马定凯总觉得和许红梅在一起才像活过一回。
这种感觉,实在是让人拒绝。
两人温存了一会,马定凯就坐在沙发上,抽起了烟。
如今的马定凯颇为烦躁,自己在棉纺厂违规报销的费用被副县长苗东方揪住不放,县委倒是没说什么,只是要求把帐补上。
许红梅看马定凯一副愁容,便问道:“怎么了这是?”
“唉,别提了,今天县委李书记找我谈话了,之前我在棉纺厂报销了两万多块钱,现在要求补回去,苗东方那个王八蛋在背后捅刀子啊。”
许红梅不以为然的道:“补回去就补回去嘛,又不处理人!”
马定凯吐出一口烟,烟雾缭绕中眼神晦暗:“处理人?怎么处理?以前的县领导哪一个不是这么过来的?这就是他们要在背后搞我啊!”
许红梅轻轻摁灭他指间烟头,说道:“谁敢搞你,我看你多心了。”
马定凯冷笑道:“很多事不好说啊,我年轻,又是省委党校的优秀学员,可这恰恰成了他们眼里的靶子,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啊。五位优秀学员,提拔了四个,就我卡在副处实职没动,没有人坏事,我是不信的!树大招风自古如此啊。”
许红梅很是贴心的倒了杯茶,马定凯看着许红梅善解人意的模样就心生一股暖流。
“也就是你啊,让我觉得这个领导干部还有些意思,不然啊,老子也下海去了,在那里挣不来三百块钱。”
抱怨了一番之后,马定凯仰头喝尽温茶,茶水微苦却回甘,像极了他此刻的心境。窗外夜色浓重,仿佛无声提醒他:这方水土养人,也困人。
马定凯忽然想起了什么,就道:“今晚上那个谁找你什么事?”
许红梅指尖一顿,茶水微漾:“还能有啥事儿,不就是邓立耀想当公安局副局长呗。”许红梅抬起手腕,把那块新买的进口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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