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全面准备,绝对不让您和领导为难。”
许红梅对这个表态是满意的,这才是要干成事的态度,不像是有些人,又想当官,又不舍得投入,只有想法没有行动,非亲非故的,凭什么给你安排位置。
“你的事我记着呢,错不了。都是自家人,还跟我客气这个?”
这话听得邓立耀心里比吃了蜜还甜,连忙道谢:“谢谢许书记,谢谢许书记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看着许红梅走出酒店门,邓立耀和郝建国也跟着送了出来,就站在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拐进街角。她走路腰杆挺得直,屁股一扭一扭的,确实有股子风韵。
郝建国从兜里摸出烟盒,抽出两支,递一支给邓立耀,自己点上一支,吐了口烟圈:“这小娘们带劲,是真他娘的有味道。老邓,你说咱们兄弟什么时候能找个这样的小娘们,那不是比当个县长都……”
“唉,你也不怕得病,老郝,我告诉你,这小娘们的相好,比我们所里的兄弟都多!”邓立耀眼神往四周扫了扫,挥了挥手,“不该说的咱们别瞎咧咧,小心祸从口出!”
郝建国被他说的心里更加痒了,讪讪地笑了笑,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,低头抽着烟不吭声了。俩人又在门口站了几分钟,风一吹,酒劲醒了些,就各自道别,往自己家的方向走。
邓立耀走在回家的路上,脑子里跟一团麻似的,乱糟糟的。许红梅收了他送的表,话也说得好听,倒也给了准信,应该是能办成,提拔干部这种事,只要常委说话打招呼,倒是问题不大。
一边抽着烟,一边想着刚才郝建国说的那些话,又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。
马广才在看守所里被魏剑折腾得够呛,还动了粗,搞那套熬人打人的法子。魏剑那小子,为了立功提拔,真是不择手段。这事儿要是捅出去,魏剑肯定得栽,到时候,他邓立耀竞争副局长的机会,不就大了?
可关键是,这事儿怎么捅?捅给谁?要是没弄好,被局里知道了,搞不好被反咬一口,自己岂不是引火烧身?
他一路走一路琢磨,越想越乱,快到家了也没琢磨出个稳妥法子。
到了县公安局家属院,大门的门柱上有两盏白炽灯,只照的门前一小片昏黄光晕。
邓立耀抖了抖衣服,沿着主干道看到两侧差异不大的胡同,就来到了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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