验证一下才行。
往后再审,马广才就开始耍滑头了,一会儿哭穷,一会儿喊冤,说承包车队不赚钱,钱全赔进去了。
孟伟江心里有数,今天只能审到这儿了。马广才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,不仅说了家里藏钱的地方,也基本坐实了长期偷棉花卖的事儿。但最核心大额的赃款去向,他还在死扛,说白了,就是不敢说。逼得太紧,反而容易让他彻底缩回去,到时候更难查。
孟伟江站起身,看着马广才,语气严肃:“今天就到这儿。马广才,你好好在这儿想想,还有什么要交代的。主动说出来,跟我们查出来,性质可不一样。党的政策你也知道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。别以为有人帮你遮掩,我们就查不到。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,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说完,他朝旁边的民警抬了抬下巴,示意把马广才带下去。马广才被俩民警架起来,腿都软了,临走的时候,偷偷瞟了孟伟江和魏剑一眼,那眼神复杂得很,有恐惧,也有一丝侥幸,盼着能蒙混过关。
出了审讯室,看守所长郝建国早就等在门口了,脸上堆着笑。孟伟江凑过去,低声交代:“郝所,这个人,还得在‘特殊关照’几天,让他冷静冷静,好好反省反省。但是注意,不要出事。”
郝建国听出了意思,就是吐的不够干净,但还是连连点头:“孟局放心,我明白你的意思,保证安排妥当,绝对不让他出岔子。”
孟伟江又转向魏剑,吩咐道:“魏剑,你现在就带人,去马广才说的那间老屋,把赃款起获回来。搜查仔细点,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可疑东西。审讯也不能停,趁热打铁,今天在揍一顿,明天接着深挖赃款去向。”
“好嘞孟局,我马上去办!”魏剑连忙应下。
孟伟江坐上回县公安局的车,眉头一直皱着。马广才这案子,算是捅开了棉纺厂的一个大窟窿,追回部分赃款,也能弥补一点国家的损失,在县里领导面前,也能有个交代。
回到县公安局办公楼,刚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,就看见邓立耀站在那儿,手里攥着个文件袋和两个局上的同志在一起抽烟。
“孟局,您可回来了。”邓立耀连忙迎上来,脸上带笑。
孟伟江瞥了他一眼,“嗯”了一声,掏出钥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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