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装认真地看了起来。
就在这时,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方云英被惊得一哆嗦,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。她定了定神,拿起听筒:“喂,哪位?”
电话那头,传来她彭树德那熟悉的声音,此刻却带着明显的冷意,字字戳心,句句伤人:“小白脸人走了?”
方云英的心瞬间凉透了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他怎么知道?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?还问“人走了”?难道……他一直让人盯着她?
方云英带着几分质问:“彭树德!你什么意思?你派人监视我?”
“监视你?”彭树德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,语气懒洋洋的,带着几分不屑,还有几分掌控一切的优越感“云英,你也不看看你在哪儿。县委大院,对面是组织部、宣传部,旁边是统战部、政法委,楼上楼下全是机关干部,多少间办公室的窗户,只要不拉窗帘,谁看不见谁啊?我还用专门派人监视你?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。”
方云英瘫坐在椅子上,手里的听筒差点掉在地上。是啊,她怎么忘了?她怎么会这么糊涂?
县委大院的主楼和两侧副楼呈“品”字形分布,她的办公室在主楼二楼。这个时间,阳光正好,光线充足,只要副楼的办公室里有人站在窗边,只要有人稍微留意一下,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马定凯进来,看到马定凯出去。
她一直以为自己和马定凯在办公室的往来足够随意,却忘了最基本的常识。
在机关大院里,在无数双或明或暗的眼睛注视下,在无数双爱嚼舌根、爱传闲话的嘴巴里,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正的秘密。
尤其是彭树德,在曹河经营了几十年,人脉盘根错节,朋友遍布各个部门,是名副其实的“地头蛇”。
这些朋友有一个告诉他马定凯什么时候来、什么时候走,彭树德就什么都知道了。更别说,彭树德本身就心思缜密,善于算计。
“你……你无耻,我们只是正常谈工作!”
“我无耻?云英,咱们俩半斤八两,谁也别说谁了。你在外面怎么样我懒得管,也不想管,只要你别太过分,别影响儿子,我当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方云英低着头。彭树德说的是对的,她刚才确实太过分了,只是人有时候实在是……。
彭树德见她不说话,语气稍微缓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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