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?”
黄子修哑口无言,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,上不来,下不去。陆东坡说的每一个字他也早就想到了,但是又无能为力。
“子修啊,你也别急,王铁军这是故意给你找茬。”陆东坡似乎又在那头喝了口水才道,“这事,也不是完全无解。我给你打个比方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看过踢足球吧?”陆东坡问。
“看过啊。”黄子修一愣,不知道陆东坡怎么突然说到足球。
“踢球的时候,球在谁脚下,谁就是大家盯防、拼抢的目标,对不对?”陆东坡说,“现在,王铁军就是把一个烫脚的球,传到你脚下了。你是接着,带着球往前冲,然后被四面八方的人铲倒;还是说,想办法,把这个球再传出去,或者,干脆开个大脚,把它踢到另一个半场去?”
黄子修眼睛一亮,似乎抓到了点什么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,别傻乎乎地带着球硬冲。”陆东坡说,“王铁军让你要账,你就真的一家一家去要?那是蛮干。你要先理清思路,把这些欠条分分类,哪些是死账,根本不可能要的;哪些是糊涂账,扯不清的;哪些理论上还能要,但难度极大的。然后,写个报告,把情况说清楚。这不是推诿,这是对工作负责,也是对历史负责。”
“然后呢?报告写给王铁军?”黄子修问。
“写给王铁军有什么用?他比你还清楚这些账的底细。”陆东坡说,“子修,你要看清大势。现在县里在搞什么?国企改革,清理‘三角债’。李书记在会上讲过不止一次,要盘活存量,要理清旧账。这是什么?这是县委当前的重点工作方向。”
他语气加重了些许:“你把这些情况,系统地整理出来,形成一个专题报告吧。然后,找个合适的机会,向县委领导,特别是向李书记汇报这个事。”
“找李书记汇报?这不是告状嘛!”
“这可不是要告状,这是反映实际情况,是为县里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提供第一手材料。你的态度是什么?是遇到困难在想办法,至少让县里看到你的态度就行了,这账李书记清楚,根本就要不回来!但你的态度,李书记是看到了。”
黄子修只觉得豁然开朗,一直堵在胸口的闷气,好像一下子通了。是啊,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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