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了。马广德的老父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老泪纵横。几个老人看到马定凯来了之后,也不再凳子上坐着了,而是帮忙招呼来吊唁的人,但气氛很压抑。
马定凯故意换了深色衣服,脸色凝重。他走到刘翠面前。
“嫂子,节哀。”马定凯声音低沉。
刘翠抬头看他,眼泪又下来了:“马县长,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……老马死得冤啊……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马定凯扶她起来,让马广德的母亲坐到椅子上,“老马的事,县里很重视,李书记亲自过问,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。你们要相信组织,相信党。”
“相信?我们怎么相信?”,马广德的母亲哭着说,“广德人都没了,他们还要追究广才的责任,这是要把我们马家往死里逼啊!定凯,您也是马家人,您得帮我们说句话啊……”
马定凯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:“婶子,不是我不帮,是这个事……不好办啊。现在广德又出了事,这个节骨眼上,真不好办?”
“那我们怎么办?就眼睁睁看着广才坐牢?”马广德母亲抓住马定凯的胳膊,手指用力,“定凯,广德在世的时候,可没少给您出力啊。现在他走了,您不能不管我们孤儿寡母啊……”
马定凯看了看四周,亲戚们都在忙,王铁军和陈友谊、钟建几个人也在角落里抽烟,倒是没人注意这边。
他凑近些,很是神秘的道:“婶子,我不是不帮,是这个事得讲究方法。会闹的孩子有奶吃啊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我给你们出个主意吧。”马定凯搓着手:“老马以前是棉纺厂的书记,但是被免职了,但车钥匙为什么还在他手里?他去省城,开的是棉纺厂的车,这合理吗?你们就咬住这一点,说棉纺厂管理混乱,对老马的车祸有责任。要求厂里赔偿,不赔就闹。只要闹大了,县里为了稳定,说不定就会在广才的案子上让步。”
马广德的母亲愣住了: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”
“怎么不行?”马定凯说,“广德人都没了,广才也被抓了!重要的是,你们是家属,是弱势群体。你们一闹,舆论就会站在你们这边。到时候,县里为了平息事态,可能会在广才的案子上从轻处理。至少,我估计能保住他不坐牢。”
马广德的母亲犹豫了。她一个农村妇女,不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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