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这个规格……唉,一把手不重视,没得搞啊。”
他没有明说,但一声叹息,道尽了无奈。
“贾书记有贾书记的考虑。东洪现在全力抓干部竞聘试点,这是中心工作,理解。”我顺着他的话说道,话锋一转,“不过,建民啊,王建广先生不是一般人。他在海外影响力不小,这次回来,如果只是走马观花看看,感受不到诚意,以后恐怕……”
我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到位了。
向建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声音更低了,显然是怕有外人听到:“朝阳书记,不瞒您说,我也觉得可惜。罗县长说安平乡88年就在用外资了,刚才还到我办公室抱怨来者,但贾书记……态度很明确。我们做具体工作的,不好办啊。”
“理解,都能理解。”我说道,“不过建民,我记得王先生以前提过,他投资的领域比较广,除了白酒、纺织,对农产品加工也有兴趣。我们曹河这边,纺织是基础,但深加工是短板。如果王先生这次回来,时间允许,兴趣也有,我这边代表九十三万曹河群众,还是欢迎他来指导一下我们的棉纺厂啊。”
我说得很委婉,完全是站在为王建广指导发展的角度,丝毫没有提及招商引资的事,也没有任何贬低东洪的意思。
向建民何等聪明,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。他没有立刻答应,而是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大哥,您这是给我们出难题啊。王先生是东洪人,第一站肯定是东洪。我不好跟他提曹河,贾书记知道了,恐怕……”
“不需要你提,建民啊,我有王先生的联系方式,我肯定自己联系。”我打断他,语气轻松,“我和他纯属私人交情,不涉及两县之间的任何比较。我想,贾书记也不会因为老朋友之间叙叙旧,就有什么想法吧?”
向建民又沉默了几秒钟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最终,他说道:“大哥啊,这个没问题,这次人家来投资不投资先不说,我们肯定没希望了,刚才罗县长又让我去跟贾书记做工作啊,但贾书记在东投当过书记,根本信不过这些外资了。我看,人家来,我们想去市里接一接都很困难啊。”
我笑着问道:“怎么,罗县长自己不去?”
向建民尴尬道:“大哥,可别往外说,罗县长在贾书记跟前,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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